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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執著地拽著愛麗絲,往回走,發了狠一樣較上了勁,就這麼和笨狗拉扯了起來。
大概是她的力度太過猛了些,愛麗絲有些怒了,差點扭頭要咬顧然。顧然小時候就被狗咬過,有心理陰影。所以愛麗絲還沒真咬她,只是張了嘴,朝她發了狠叫了一聲,顧然就嚇得鬆開手,跌坐在地上。
那個嫩模噗嗤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顧然坐在地上,手也被粗糙的地面擦破了皮,忍著眼淚不肯示弱於人。
蕭景遇眉頭一蹙,一腳就把愛麗絲給踹了一米遠,走到顧然的跟前罵道,「你出門不帶腦子的嗎?看不懂形勢,分不清好歹?人家的狗,你寶貝個什麼勁?」
嫩模皺了皺眉,這句話,聽著是罵顧然的,可是她總覺得「人家的狗」這四字聽上去,自己被排外了一樣。
哈士奇躺在地上,痛的嗚嗚叫。
她這才知道心疼,連忙跑過去查看狗狗的情況,一邊揉它被踹的地方,一邊抱怨,「愛麗絲那麼乖,你幹嘛這麼對它?是這個女人拽痛了它,它才凶的,而且它就是嚇唬嚇唬,又沒真咬人。是她自己膽子小,怎麼能怪愛麗絲?」
「自己的狗,自己負責管教。我這裡只是幫你寄養幾天。後來,它中了毒,是我的責任,就多養幾天。現在它也沒事了。你帶它回去吧。」蕭景遇說完,又看向顧然,口氣略帶責備,「還愣坐著幹嘛?等車子壓你?」
「要你管。」顧然別過頭,起身拍了拍屁股,腿上的灰塵。
蕭景遇這才發現她的手擦傷了,皺眉道,「別擦了,褲子上都是髒東西,有細菌。」
這種事前不維護,事後來關心她,顧然一點都不稀罕。
「反正死不了人就是了。」她不想領他的情,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最後也不說什麼,就轉身往回走了。不是她還要去蕭家別墅上趕著求虐,而是她的車還在他家門口停著呢。
走的時候,她隱隱約約地聽到那個嫩模抱怨了一句,「愛麗絲好像很痛的樣子,你就是要給人交代,也不能為了一個外人這麼欺負它啊。」
外人……
呵呵,她現在可不就是個外人。
之後,蕭景遇和嫩模,愛麗絲都上了車。
他知道就算喊顧然上車,她的性格都不會同意。所以他只是把車開的很慢,一直在顧然的身邊,緊緊跟隨她的步調。
可他這種行為,在顧然看來就像是有錢人在看她的笑話一樣。
顧然簡直恨死了這種感覺。
跑車低低的引擎聲在她耳邊響起,還有嫩模故意揚大的說話聲,各種撒嬌,都鬧得她心煩意亂。
就這麼煎熬了十幾分鐘,她終於來到了蕭家門口,正準備開車走人。蕭景遇卻把他的車一橫,擋在了她的車前,阻斷了她的去路。
「你想幹什麼?」顧然按了按喇叭,因為憋了一肚子的火,嗓門也大了幾分。
蕭景遇沒回答她,只是讓司機送嫩模和愛麗絲下山,去一趟獸醫店看看剛剛的一腳下,狗的內臟有沒有出什麼問題。
嫩模不肯走,但被蕭景遇一個眼神就逼退了所有的言辭,只能乖乖下山。只是她走前,看了顧然一眼,那眼神有些怨恨,又有些奇怪。顧然看不懂她想表達什麼,也想不明白蕭景遇在想些什麼。
事實上,蕭景遇這個男人又豈會是她能掌握的了?
像今天這樣的行為,怎麼看他應該都是對她留有舊情的。只是,那樣的舊情究竟是愛還是性,究竟是僅僅因為他不夠喜歡那個嫩模,還是因為他確實在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