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分不清。
「蕭景遇,你讓我負責愛麗絲的康復,我也負責了。現在,它身體裡的毒素都清的差不多了。我不欠你什麼了。」顧然冷著臉,表達自己的立場。她會過來,會照顧狗,只是想和他兩清。
「嗯。」蕭景遇點了點頭,似乎默認了她的意思。
顧然的心還是被他的態度給酸了一下,但面上很冷靜地說,「那麼,我可以走了嗎?」
蕭景遇拉開車門,用一種不容質疑的口吻說,「先處理傷口,再走。」
他的目光如炬,看著她手上有些紅腫的傷口。
顧然的心就不由的慌了一下,生怕自己又沒出息地被他感化了,冷硬拒絕,「不用了。小傷而已,就不勞你關心了。」
「別廢話。要麼一直僵著,要麼擦藥走人。」蕭景遇冷聲道。
這話,還是那麼囂張,不可一世!
顧然不由抬眸,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好啊。擦藥可以。你把藥膏拿來,我在車裡擦。」
反正,她才不要進他家!
蕭景遇聞言,冷硬的表情才透著暖意,輕笑了一聲,「你怕什麼?」
「誰怕了?」
「你。」蕭景遇篤定的說,「你是不是怕一會把持不住自己,又想睡我?」
這個人,怎麼就那麼不要臉呢?
顧然氣結,解開安全帶就下了車,「誰把持不住了?你當你楊洋,還是李易峰這些小鮮肉?就你?抱歉,我下不了口,大叔!」
「嘴巴誰都會說,身體才是最誠實的。」蕭景遇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既然這麼堅定,還怕什麼?走吧。」
顧然聞言,也就沉默地跟了進去。
她拿棉花沾了消毒水清洗傷口的時候,假裝無意的順口問,「你剛剛這樣做,不怕傷了你小女朋友的心嗎?她或許會誤會什麼的。」
「誤會?」蕭景遇拿起個蘋果,把玩在手心裡。
顧然扔掉髒了的棉花球,撕開OK綁,貼在傷口上,笑著說,「譬如誤會你對我舊情難忘啊。然後,她就和你分手了。」
雖然不太可能,她但還是這麼說了。
蕭景遇聞言沉默了許久。
顧然處理好了傷口,卻沒有急著要走,反而抬眸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蕭景遇終於還是抬眸,和她的視線交視在一起,「我本來就打算和她分手的。剛剛就是在和她說分手,她沒答應。剛好,你來了。」
顧然在聽見他說本來就要分手的時候,心裡忍不住歡喜了下,就被他一句,剛好你來了給打回了地獄。
一顆心,忽上忽下,忽熱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