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晨一個用力,顧然的手腕就像是要被折斷一樣痛苦不堪。
她的手勁一松,鐵盒子就砸落在地上。
「不,我不要!放開……我!」她掙扎著,揮著手,又想去抓床頭柜上的東西來砸顧晨的頭。
而她的行為無疑是激怒了顧晨。
他一個巴掌再次甩在她的臉上,「臭娘們,敢對我動手?」
顧然被扇的兩眼昏花,扭著身體要起來,在爭執間滾落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看見剛剛砸落在地上的鐵盒子被打翻了,盒蓋滾的老遠,盒子裡的東西都散落在地上。有一些現金,信件,原子筆,餐巾紙……亂七八糟的雜物里,竟然還有一張照片。
而照片上的女人竟然是她的生母趙如霜!而且,還不是獨照,是她跟一個男人合影的。只是,這個照片被一封信壓住了辦張來,而那個男人的臉也被遮住了。
顧然想爬過去撿起來看,誰知道還沒爬過去,顧晨又一次把她從地上抓了起來,扔回床上!
「放開我!」顧然吼道,心裡有一萬個著急,卻偏偏不能說出來。一旦讓顧晨知道自己在乎那個照片,只是多一個把柄在他手裡任他拿捏罷了!
顧晨此刻耐心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完全不理會顧然的謾罵,開始解皮帶,脫自己的褲子了。
顧然則趁著這個機會再次從床上逃了下去。門口在左邊,可是照片卻在右邊,她只能從右邊下去,繞過床尾往房門口跑。只是她剛下了床,還沒有走的照片的那地方,身上的藥力就已經麻痹了她的神經。不用顧晨抓她,她就自己兩腿發軟,倒了下去。
摔倒的過程中,她的腦袋還磕到了床沿邊。眼前一黑後,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原以為自己這次一定貞潔不保,卻在迷迷糊糊中,仿佛聽見了「砰」的踹門聲。
隨之,吵雜聲很大,像是世界坍塌。
而她,就再也聽不清了……
被擾了好事的顧晨轉過頭看向門口,粗著嗓子罵,「誰他媽的不長眼睛,選這個時候進來?」
然而,他看見的卻是一個穿著深藍色外套,帶著棒球帽的男人剛剛放下踹門的腳,整個人斜倚在門板上,臉上充滿嘲弄,「不巧,是你許爺爺我來了。」
說話間,他手裡玩著打火機,打了幾次火後,才重新裝回兜里。
「你是哪個蔥?敢管我的閒事!」顧晨眯了眯眼,兇巴巴地說。
「我這個人呢,最不愛做的就是管閒事。因為沒有酬勞。但是很抱歉,你要上手的女人是我的僱主,給我錢花的。這個閒事我不想管,也管定了。」許安說著,深看了地上的顧然一眼,發現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很快轉開了目光說,「我要是你就趁現在事情沒鬧大就跑路了。不出意外,十分鐘內就會有警官上門來。」
說到這裡,他又抬手看表,「剛剛閒聊,浪費了快五分鐘。你時間不多了啊。」
顧晨以為許安是顧然的保鏢,一直屋外等著,等不到人才進來查看情況,倒也沒懷疑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是,要他就這麼慫逼地讓出自己地盤,逃走簡直是開玩笑。
他看許安的身材比自己矮了一個頭,又那麼瘦,猜測顧然的朋友都是讀書的斯文人,肯定不能打,便朝著門口的許安走了過去。他一把抓住許安的襯衫領口,罵罵咧咧道,「小子,想英雄救美?你還嫩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