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許安眼睛一眯,眸光變得寒冷。
「不松,你又能拿我怎麼滴?」
許安鷹隼般的厲眸死死盯在顧晨的臉上,黑色肅殺的皮鞋一腳踩在顧晨的腳上,狠狠的碾壓。
顧晨想抽腳,卻發現對方猜的十分用力,完全抽不出來,腳趾頭像是要被碾碎了一樣!他揮出拳頭,砸向許安,卻被許安反手一抓,整個人推出了三米遠,撞在了書柜上!
顧晨感覺脊椎骨都撞裂了,悽厲地慘叫出聲,「噗通」一聲,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痛得脊背弓成了蝦米狀。
「你這種男人,就只會欺負女人嗎?」許安面帶不屑,踩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又不解恨地一腳踩在顧晨的手掌上,再次碾壓!
顧晨的臉已經痛到猙獰變形。
許安蹂躪調教的差不多了,以一腳結束了整場無聊的吊打遊戲。
他那一腳,猛踹在顧晨的胸口上,厚重的皮靴幾乎將他的肋骨踹裂,而他的後腦撞牆時,更是發出可怕的骨裂聲響!
顧晨整個人趴倒在地上!捂住不知斷了幾根肋骨的胸口,硬生生地咳嗽出了鮮血來!
「你,你到底是誰?」顧晨不相信地看著他。他從小打架無數,不敢說多從未一敗,但還真的很少遇見這種連自己出手機會都沒有敵手。完全的碾壓不說,下手的力道之狠絕,似乎就黑社會上那些亡命之徒才做得出來!
許安踩著皮靴,一步步殺氣濃重地走過去,「你不配知道!」
他猩紅的冷眸垂下,睥睨著腳下的人,很快就轉移方向,朝昏迷的顧然走了過去。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蓋住顧然後,才將她抱了起來。
他當然沒真的報警。
這種事情,吃虧的都是女人,由他給點教訓就夠了。
……
顧然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幾乎都黑透了。
她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兩樣,並看了看陌生的房間,再次肯定自己是被人救了。
「你醒了?」許安的聲音突然想起,「我還在想,你要實在不醒,今晚上,我只能不顧男女之別睡你邊上休息了。」
顧然吃驚的看著許安,瞪大眼,「怎麼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你希望是誰?」許安雙手環胸,漫不經心地說道,「還有,我不是免費的啊。記得給我加錢。」
若是平常聽到這句話,顧然肯定很給面子地笑出來。可是此刻,她還有些驚魂未定,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那?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有難,及時救了我?」
想到自己找顧晨的地址都是許安給的,顧然也覺得自己問的第一個問題很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