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兩個人對視,沒有及時去開門的功夫,門外的人似乎等的超級不耐煩了,竟然門鈴都不按,開始用手敲門了。那拳頭如狂風驟雨一般砸在門板上,咚咚咚的,聽的人心慌不已。
「來了,來了。」許安皺著眉,走去開門。
門打開後,站在門外的蕭景遇一臉臭臭的表情,「顧然在這裡?」
許安以為是顧然把地址告訴他的,叫他來接人,沒多想就說,「在呢,正在吃飯。你吃了沒?要不,一起來點?」
「不用。」蕭景遇謝絕,不等他招呼就自己走了進去。他認得這個男人,就是上次和顧然在餐廳吃飯的那個人。一想到顧然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還騙他是和女性朋友在一起,說他不方便過來接她,蕭景遇的臉就更黑了些。
顧然聽見蕭景遇的聲音時,嚇了一大跳,飯都嗆在喉嚨口裡,連忙端起水杯喝一大口水,然後無辜地看著走進來的蕭景遇,「你,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能來?」蕭景遇眯起眼,看著顧然。
顧然連連搖頭,「沒,怎麼會呢。」
蕭景遇看見顧然身上的衣服不是早上穿出門的那一套,又低頭聞了聞,發現她身上的沐浴乳味道十分的陌生後,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他一把掐住顧然的小胳膊,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啊!好痛——」顧然痛得大聲叫起來,一低頭,就看見攥著她手腕的手修長,指骨分明,手背上有青筋突顯。
蕭景遇怒氣沖沖地拽著她,一雙黑眸死死地瞪著她,仿佛要將她活剝了似的。
「你怎麼……」顧然話還沒說話,許安也已經從門口跟了過來,勸說道,「你先放開她,有什麼話好好說。」
蕭景遇此刻就是個被觸怒的獅子,哪裡聽得進別人的言辭,鬆開她後,直接沖許安一拳揮了過去。
許安在看見他拳頭打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想接住,躲閃,反擊。儘管這一套動作在腦海里演練了一遍,卻依舊還克制住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手。引起這個男人的注意力,只會更麻煩。
所以,他直接挨了這結結實實的一拳頭。
「砰!」的一聲,他就被揍得往後靠在餐桌上,嘴角當下被打出血。桌上的一盤子菜都被震到了地上。
顧然看見這一幕,又氣又急,想去看看許安的傷勢如何,卻被蕭景遇給攔住了。
她激動地瞪向蕭景遇,罵道,「蕭景遇,你神經病啊?你憑什麼亂打人?」
「我神經病?呵!」蕭景遇冷笑一聲,抓住顧然的手狠狠用力。
顧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不過是洗個澡就被蕭景遇腦補了什麼樣的畫面,她只覺得自己是騙蕭景遇和朋友在一起吃飯,才讓他不爽的。她想推開蕭景遇,可她這樣的動作反而更加惹惱了他。
蕭景遇最後歇斯底里地吼道,「顧然,你他媽還是不是個東西?背著我偷人?還騙我說和朋友在一起,女的!你告訴我,這個人,哪一點像個女人了?」
他頭上的綠帽子都快頂到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