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人了?你有病啊!放開我!」顧然使出自己渾身力氣去推他,見他冥頑不靈,自己也來氣了,「你和麥當娜,和嫩模在一起的時候,我有說過你嗎?這就是你的愛?這麼自私自利?」
她拼了命要去看地上男人傷勢的樣子讓蕭景遇的眼睛漸漸腥紅一片,他猛地朝她揚起手。
「……」
顧然的身體頓時一僵。
他這是,要打她!?
蕭景遇恨恨地瞪著她,雙目充血,手揚在半空好久,最終沒落到她身上,最後僵硬地放下來,「所以,你是為了報復我?才找這個男人的?顧然,你怎麼這麼賤!」
許安見他誤會,本想解釋什麼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挨了這麼一拳頭,又何必做什麼爛好人,就緘默不言地往屋子裡走,讓顧然自己解決去。她瞎,挑上這麼個男人,就要她自己負責。
蕭景遇看許安落荒而逃的樣子,氣得想追過去打人。
顧然看許安那麼瘦小的身形,哪裡會是蕭景遇的對手,嚇得害怕地叫起來,「你住手!住手!我沒偷人,他是我朋友。我路上遇到點麻煩。他只是收留了我一段時間,順便吃個飯而已!你不道謝也就算了,怎麼可以恩將仇報!」
「麻煩?什麼麻煩,要跑到他家裡來,還洗澡?」蕭景遇根本不信。如果是麻煩,為什麼幾個小時不接電話,為什麼要騙他說和女性朋友在一起,還不讓他來接她!
一聽見他口中說的「洗澡」兩個字,顧然這個後知後覺的人終於鬧明白了癥結所在,立即解釋,「嗯。今天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渾身都髒的不行。醒後遇見許安,他家在附近。我就坐他車過來,洗個澡換身衣服了。你看,我額頭都磕到了,現在都是腫的。」
蕭景遇看了看,果然有摔傷的痕跡,面色才好看了點,卻依舊滿臉的不贊同和不信任,「就算是這樣。那換好衣服,洗了澡就趕緊回家,家裡沒飯還是什麼,要在別人家吃?我說來接你,你還撒謊騙我。」
顧然努了努嘴,「這不是就怕你誤會才這麼說的嘛,誰知道你還是知道了。」
蕭景遇冷哼,「你這樣,我更誤會。」
顧然無語,「你就是有誤會,你和我說啊?你一來就動手打人,還是你有理了?」
「那他也是本來就沒安好心。」蕭景遇堅持道,「他對你肯定有意思。」
顧然不理他的小心眼,走到房門前,敲了敲房門。
許安開門,依舊一臉微笑,「怎麼了,話都說好了?」
「嗯。是啊。對不起,不好意思。他就是那樣的人。」顧然十分愧疚。
「沒事。記得把醫藥費一起算進去,連著我的辛苦費,飯菜錢一起打給我就行。」許安笑了笑,沒有放心上。
顧然點了點頭,一旁的蕭景遇等的就是這一刻,見狀走過來後拉著她就走,「走了。」
顧然被他硬拖出去,到小區外頭,就死都不肯走,「你別拉我。要走你自己走,我今天不想和你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