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顧然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心裡卻對何曉風恨得牙癢。
何曉風這麼對蕭景遇說,目的肯定是想煽風點火,挑撥離間。
可她下班的時候,明明是自己開車去找的顧晨。何曉風怎麼可能有機會看見她上了許安的車。只有兩個可能。要麼,何曉風一直都在跟蹤她,跟著她也去了顧晨那裡,目睹了一切。要麼,她從盟友顧晨口中得知了許安的存在和許安的車牌號。
顧然想到何曉風這個人一直躲在暗處,時不時算計自己一把就想整死她算了。可是,偏偏她又抓不到什麼把柄。兩個人之間,自己永遠都是被動地位。真的是太無奈!
兩個人回到蕭家別墅後,傭人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的飯菜,等他們回來享用。
蕭景遇端著一碗熱乎乎的雞湯輕輕吹了幾口,遞給了顧然,「你和沈智尚到底什麼時候離婚?」
顧然接過雞湯,雞湯的清香瞬間鑽進鼻子裡。她喝下一口湯,才嘆氣回答道,「本來是打算辦好滿月酒就去離婚的,誰知孩子突然出了事情。現在只能等孩子的事情解決了,再說離婚的事情了。」
蕭景遇吃飯的手頓了頓,然後也用湯匙盛湯,「上次不是說幫扶打電話過來的嗎?警方有沒有掌握什麼線索?」
顧然搖了搖頭,「警察說,那個聲音經過特殊處理過的。手機號也不是實名制的,查不到那個人是誰。只能假裝交贖金,警察暗中盯梢,再順藤摸瓜地破案了。」
蕭景遇凝眸看著她,瞳孔縮了縮,放下湯匙。
顧然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蕭景遇稍稍低了低頭,思忖了一兩秒後,抬頭定定地看著顧然,深邃的眼睛像空中的明月,光華照人,卻又叫人捉摸不透。
「你很喜歡那個孩子?」他突然問道。
顧然笑了笑,「他很可愛,我為什麼不喜歡?」
他不置可否,只說,「你可以喜歡那個孩子,但是不能愛屋及烏。你和沈家在這個事情過後,必須斷的乾乾淨淨。」
顧然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天,蕭景遇一直陪著她,形影不離。後來是他的助理來電話,說是有事情要他處理,他才離開了別墅。
趁他出去的時候,顧然正準備打開手機的監聽系統,聽聽顧晨之後又有什麼動靜,傭人卻悄悄跑到她的身邊說,「顧小姐,你要再不回來,我們就真要倒霉了。」
顧然愣了愣,問道,「怎麼了?」
傭人因為上次「毒狗」事件是顧然幫她背鍋的,所以心底里記著顧然的好處,此刻也不藏話,直接透露主人的隱私,說道,「你一直沒回來。蕭先生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可是第一次看見他發那麼大的火,還和他媽媽吵架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