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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怕自己不合作,許安又被會蕭景遇遷怒,只能忍著他,被他硬拖出去。直到兩個到小區外頭,她才甩開蕭景遇的手,死都不肯走,「你別拉我。要走你自己走,我今天不想和你說話。」
蕭景遇見顧然又和自己擰上了,脾氣更加暴躁起來。
他迅速迴轉過來,一下子將顧然摁在牆壁上,雙手用力地摁著她肩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清冷的目光淡淡注視著我,命令地說,「顧然,你別逼我。我原本不想對那個男人怎樣,你要再這樣,我現在就跑回去。」旋即,他笑了笑,有些嘲諷地說,「看他還敢不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
「你是不是有病?你憑什麼拿他來威脅我?他又不欠你什麼!今天要不是沒有他,我早就……」顧然咆哮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許安真的是很無辜,好心救了她,幫她做飯,最後被蕭景遇這個小心眼的傢伙打了一拳不說,還被惦記上了。一想到剛剛蕭景遇那一拳頭都把人打的出血了,她就內疚不已。
蕭景遇頷首,皺著眉頭,凝著眸子深深鎖著顧然說,「你早就怎麼了?」
「沒什麼!」顧然下意識地反駁,可這話明顯很生硬,在蕭景遇灼灼的目光下,不由地轉開了臉,「反正是他幫了我!不許你為難他,聽見沒有?」
蕭景遇聽了,輕笑了一聲,忽地彎腰,一把捏著顧然的下巴,將她的臉掰正了過來。
顧然背叛和他面對面的直視,稍稍一掙扎,他就立即用力捏著她的下巴。
她無奈,只能幹瞪眼看他。
他卻氣到了極點,冷冷一笑,「什麼時候起,你對我有心事了?別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不卻不知道?」
顧然也冷笑,不服氣地說,「就許你有心事?我就不能有點私人空間?」
蕭景遇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淡淡道,「私人空間?你說的私人空間,就是幾個小時聯繫不上,好不容易聯繫了,又欺騙我?」
顧然心虛,又說道,「我騙你是我不對。我也只是不想你擔心罷了。反正,我和許安之間是清白的。」
蕭景遇甩開顧然的下巴,將手插進褲袋後,又深深剜了許安那屋子一眼,冷冷說,「最好是這樣。而且,他一輩子都別對你動什麼歪心思。」
顧然看著他,心想著也幸好顧晨的事情沒說出來。不然的話,顧晨被他盯上了,自己就再也別想從顧晨口中得到什麼線索了。蕭景遇做事情,只管他自己的心情,不會管她要什麼。他的心,要扭曲了。但凡稍微正常一點,都不會霸道到他這種地步。
「走吧。我餓了,陪我去吃東西。」蕭景遇壓下剛剛的怒火,淡淡說。
顧然怔怔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道現在都沒有吃飯。想到她在顧晨家打電話給他,說回去吃飯,他就一直等到現在,顧然的心裡又軟了下來,對他打許安的事情也就沒那麼氣憤了。
她安心地坐進了蕭景遇的車裡,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給余麗,何幼霖打過電話。她們都沒和你在一起,我就知道你在撒謊了。」蕭景遇沉然道,頓了頓又說道,「我又給何曉風打了電話,她說她看見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還上了那男人的車。通過她提供的車牌號,要找到這裡並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