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組長和蕭景遇相視一眼,又看向李立剛,冷笑了下,「這可就真巧了。酒店綁架孩子,街頭顧然失蹤,兩次出事,你都和顧晨在一起。你們這對兄弟的感情倒是真不錯。」
說到這裡,李立剛不以為然的態度令蕭景遇不悅蹙眉,他直截了當的沉聲發問,「顧晨,你最好老實交代出來,顧然現在在哪裡。你要再不合作,不只是你一個人吃官司蹲監獄,你的家人,我保證不會比你過得好。就算我不動他們,只要把你的犯罪事情大肆渲染出去,有一個綁架犯的父親,你兒子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
蕭景遇的話令李立剛嬉皮笑臉出現了一絲龜裂,他嘴角笑意微僵,「你憑什麼說我是綁架犯?我告你們誣告!」
就在李立剛拒不認罪時,蕭景遇只說了一句話便令他僵坐在當場。
「有監控拍到你上顧然的車,離開前橋街。」蕭景遇眉目平靜的將事實娓娓道出。
李立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子猛地一顫,臉上血色唰的急劇消退。他眼底似是很茫然,無意識的翕合唇瓣,「怎,怎麼可能?」
過了一分鐘,他抬起眼,「你少忽悠我。不可能,我沒有去過那裡。你想訛我?呸!」
那裡沒有監控,他不能上當!
蕭景遇冷笑,用一種不容他質疑反駁的口吻說,「當時,你手裡抱著一個孩子。我說的對不對?」
話點到即止,他噤了聲。
李立剛聞言,臉色大變,喃喃自語的念叨著,「不,不!這不可能!你說謊,你在污衊我!」
此時,有人開門進來,將從視頻里截取畫面列印出來的照片遞給張組長。
張組長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扔,冷聲道,「是不是污衊,法官說了算。識相的,現在就交代出來。轉為污點證人,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李立剛身子輕抖著,垂著眼瞼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世界裡。
蕭景遇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長指夾煙,打火機一划,指間猩紅明滅。
他深深吸了一口後,尼古丁自五臟六腑打了個轉,緩緩從鼻尖而出,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變得朦朧起來,「那個人是何曉風,對不對?我們已經掌握了她犯罪證據。捉她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人命關天,早一分鐘找到囚禁人的地方,就救出她,你的處罰也輕一點。綁架從犯,和謀殺案的從犯是兩回事。你只是為了錢罷了,和她那種有私人恩怨的人不一樣。你是個老婆孩子的人,不要造孽太深。」
李立剛雙眸一凝,似是明白了蕭景遇的意思,唇角微沉,他轉而看向張組長,啟唇道,「是不是我說出了一切,就能從輕發落?」
張組長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
李立剛眸色怨毒死死盯著虛空一處,好半晌才像是平復下了心情,深吸了一口氣說,「好的。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