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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組長。」他陡然開口。
徐組長正在發言,被不速之客打斷,心裡十分不爽,面上卻不敢發作,只能微笑問,「蕭總,有什麼吩咐的嗎?」
「前橋街那天正好發生了交通事故,我記得警方現場辦案的時候都要配備執法記錄儀的。或許,可以調取記錄儀的設想,看看有沒有拍到這個監控的死角。或許,上顧然車的人也被拍了下來。」
原本倚靠在沙發上的徐組長也是醍醐灌頂,當即下令,讓人去取執法記錄儀的當天視頻。
半個小時後,有人帶來了一個U盤,並公放出那個視頻。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真相的那刻。蕭景遇的表情也是異常的冷靜和淡定。他拒絕綁匪的電話,並提出自己的要求,為的就是拖延時間。他只希望,顧然能等到他去救她的那刻……
很快畫面里就出現了一個抱著嬰兒的男人,他站在顧然的車邊敲了敲車窗,又說了幾句話後進了車內,然後顧然的車子很快就離開的畫面。
警員放大了畫面,或許因為知道這裡是監控的死角,也為了放鬆顧然的警惕,罪犯並沒有帶帽子和口罩,五官清晰地展露在眾人面前。正是之前剛剛捉拿歸案的顧晨!
有了這個證據,顧晨再也狡賴不掉他的罪名了。
食指扣在大腿上輕輕敲著,倏忽,蕭景遇站起身,視線凝在張組長的身上,「現在可以去好好地審問犯人了吧?」
「是。」張組長點頭。之前因為只是有嫌疑,卻沒有證據,審問方式都比較溫和。現在證據確鑿,審訊起來也十分方便了。最主要是,有蕭景遇這樣的人在,做起事情也沒有那麼多後顧之憂了。
蕭景遇攏起眉峰,還是有些不放心,「一起去吧。」
張組長不敢有意見,點了點頭,親自帶路。剛剛綁匪的電話,蕭景遇按了公放,他也是親耳聽見的。之前他還覺得顧然可能只是有事情離開了,是蕭景遇神經緊張才覺得遭人綁架。聽到後面,聽見他侄子的故事,才覺得他是過來人,一再經手這種事情。現在看來,蕭景遇也只是個丟了心愛女人的可憐人,不眠不休,只為查出那麼一點蛛絲馬跡,將人救回來。
思及此,張組長不免在心內感慨,這人啊越有錢越是麻煩。小人物的生活就簡單多了。
一行人先後進了審訊室。
這麼大的動靜,驚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張志剛,他抬起頭,罵罵嚷嚷道,「快放了我,你們沒有權利這樣關押我。我是無辜的。我有證人證明我的清白。你們這樣是濫用職權,我可以告你們。」
蕭景遇走進審訊室,被密室里封筆的空氣嗆住了鼻子,厭惡的皺鼻,隨後毫不留情的抓起顧晨的衣領,把人從凳子上拽起,冷聲問,「顧然在哪裡?不說,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的老婆兒子也廢了,給她陪葬!」
李立剛先是一愣,隨後看了看蕭景遇的穿著打扮,知道他不是警察才敢說這樣的話,立即看向張組長,「警官,他在威脅我,我要告他!我老婆孩子要出事了,肯定是他做的!」
張組長肅清了嗓子,鎮定嚴肅,「我問你,顧然顧小姐失蹤的那天,你在哪裡?」
「我說了,我和顧晨兩個人在外頭吃飯。」李立剛言之鑿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