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失蹤的這些人都跟著這群人混?」顧然說這個話的時候,嗓音也壓低了三分。
「嗯。幫你調查的東西,有了線索。順著線索,找到了一個人,沒想到這個人也盯上了你。所以,想要知道你要的答案,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拆穿我的身份。必要時,記得演戲配合下。」許安說著,屋外傳來腳步聲時,突然聲音又冷了幾分,「給你飯吃你就吃!別不識抬舉。」
顧然不傻,猜到他的用意,配合地罵道,「混蛋,放我出去!」
「吃不吃?再不吃,我現在就強了你!」許安的流氓話脫口而出,自然的很。
顧然差點笑場,最後硬是忍住了,忍得太厲害,渾身都抖顫,外人看見了還以為她是被嚇得。她三下五口地把盒飯里的快餐吃完後,又把剩下的水給喝光了。
許安看她和個倉鼠一樣縮在角落裡又吃又喝,不禁笑了笑,然後用繩子給她捆綁上雙手,取過蒙眼罩給她帶上,附在她耳邊說,「不想死的話,還是帶著吧。誰知道你會不會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人。」
或許是有許安在,顧然此刻的心也定了下來,就算被綁手蒙眼也沒那麼害怕了。
她拉了下他的手,稍稍緊了緊,「你……」
「噓!」他拿手指堵在了她的嘴上。
顧然就不敢再說什麼話了,她整個神經都緊繃著。
「我給你打的繩子是活扣的。關鍵時候你自救的時候解開。不然不要動。我不是隨時都在你身邊。你自己機靈一點。」許安說完要走。
顧然想了想,問道,「蕭景遇呢。他怎麼說?」
「一會兒確定孩子平安送回,我們會再聯繫他的。」許安知道的也不太多,或是眼下情況不能透露的太多,總之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
顧然被捂著眼睛,眼前一片黑乎乎的,時間久了也分不清楚是白天黑夜了。只能靠外面的動靜來判斷時間的大概。
過了許久,外面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還有椅子拖拉的聲響。隨即,她聽到一群人齊齊的喊了一聲老大。
「小石頭,孩子送回去,沒人懷疑,跟著你吧?」有人問道,那略帶沙啞的嗓音,自帶黑老大獨有的威儀,聽得人有些害怕。
「沒。老大放心。」
「很好。小許,一會你給蕭景遇打電話,按照上面的意思提條件。」
顧然聽聲音判斷出,說這個話的人就是他們這群人口中的老大。同時,她更清楚這個老大也不過是某個幫派或是組織的頭。針對蕭景遇而綁架她的幕後黑手應該是僱傭了他們,自己從頭到尾都沒出面過。這也是許安為什麼不救她的原因。他還沒有挖到他要的內幕,不能輕易暴露自己。
此時,許安也開口道,「老大,你說這個人不奇怪嗎?」
「怎麼?」
「你看,他讓我們抓了這個姓顧的娘們,卻不讓我們傷害她。目的也只是為了逼婚蕭景遇。可見這個人應該是蕭景遇的熟人,甚至可能利益一致的親友。如果是敵人,只會讓我們嚴苛人質,怎麼折磨怎麼來。」許安試著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