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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一邊聽一邊點頭。她不知道許安說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還是在為他下文做鋪墊。但她真的覺得他說的很在理。
只聽那老大冷笑了一聲,「小許,你剛混我們這一行,不懂規矩我不怪你。但是以後不許再犯這樣的錯了。人家花錢叫我們辦事。只要錢到位了。你管對方是什麼來歷?知道的越多,反而對我們越不利。」
許安連連點頭說是,但話語裡還是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當著弟兄們的面說就是了。扭扭捏捏的,和個娘們似得。」老大的聲音有些不悅。
「老大。蕭景遇那人的傳聞,我也是聽說過的。沒人能讓他吃虧。就算他吃了那麼一次,事後也是百十倍的還回來。如果那個人真和蕭景遇是友非敵。等他目的達到了,為了讓蕭景遇順心就把我們給賣了。讓我們當炮灰,背了這個鍋了。」、
這話一出,氣氛有些沉重。所有人都沉默了,在擔憂小許說的會成真。
這時候,老大開口安撫人心了,「小許,你有腦子,這一點我很欣賞。但是,你太聰明,心眼太多也是你的缺點。不過,話既然說到這裡了。我不妨給大夥一個定心丸吃。第一,這個人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幾年前,龍騰集團……算了,這個扯遠了。第二,這個人是誰,你們以為蕭景遇心裡會沒數?只是有數又如何,他註定不敢和這個人對著幹。這個虧,只能認。第三,對方的佣金可是全額付清,一點尾款都沒壓我們這群人。我一分不少,按比例分配你們。你們拿錢辦事的時候,別光顧著自己那點小利,算計這算計那。既然接了活,就給我賣命的干。聽見沒有?」
「是,是,是。」許安連連點頭,「有老大這些話,我就放心了。我這就打電話。」
許安出於蕭景遇可能聽出自己的聲音,就要了個變聲器打電話。
老大沒多想什麼,單純以為他是為了保護自己,就同意了。
眾人商量的差不多了,就各自離開了。
外頭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是夜,顧然渾身冒虛汗,身體燙的嚇人。腦子也被燒的迷迷糊糊。外面的人都在打牌,根本沒功夫來看她的情況。
還是許安不放心,在給蕭景遇打了電話後就趕回來了。因為怕查到手機信號,追蹤地址。所以他打電話去了城東的一個地方,與這裡十萬八千里。等他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他一推開門,就看見發燒迷糊的顧然,顧然口中低低的呢喃一聲聲呼喚長腿叔叔令他一怔。他二話沒說走了出去,「老大,那女的病了。要不,請個醫生過來看看?」
「不行。萬一暴露了呢?」有人反對道。
「老大,上面的人也要我們確保她的安全。萬一出了事情,就真麻煩大了。」許安蹙眉,只能盡力勸說了。如果真不行,晚上他就只能偷偷帶她走,暴露自己身份了。
老大略一思量,最後拍板道,「小李,你去請個信得過的醫生,小許,你把屋子裡收拾收拾,她既然病了,也不用防著她逃跑了。把那些捆人的繩子啊,膠條,眼罩什麼的都拿了。」
「是。」
「大夥先撤了些人,一個屋子這麼多大老爺們惹人心疑。屋子裡就留個我和小許吧。」
於是,亂糟糟的客廳因為走了大半數的人又靜了下來。
顧然昏睡在床榻上,許安幫她擦著汗,這才發現她腿上的傷口一直沒處理過,好像發炎了,都流膿了。
醫生被小李請來的時候,看見老大的時候心裡嚇了一大跳。那手上的七彩紋身嚇得他眼花心慌。他不敢多言,只低著頭進了顧然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