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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是25歲的成年人了。當然不會因為自己不是古天親生女兒就奔潰的想尋死覓活。可是,如果她真的是蕭全的女兒,那她和蕭景遇是什麼關係?同父異母的兄妹?
這麼狗血的事情,為什麼發生在她的身上?
白玫依舊沒有說話,手上的力道也沒有變松,只是憂心忡忡的看著顧然。
顧然緩緩轉過頭來,滂沱的雨水流進她的眼睛裡,又酸又澀的,視線也變得十分模糊。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顏歡笑地說,「你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也不會逃避問題。你去見見他媽媽也好。求證一下我們的猜測。總比這個刺一直卡在我的心上要好。」
白玫想了想,最後嘆息著說了一句,「還有一個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顧然搖頭苦笑著,「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
白玫抿了抿嘴唇,「其實,你的長腿叔叔是蕭景遇。所以,他應該是知道當年的事情的。這些年,他給你打錢,資助你上學什麼的,或許是出於彌補的心態。」
轟隆一聲悶雷,從顧然頭頂上炸開。
這一夜,過得實在是太刺激了。
她已經不知道是該為父母是被蕭夫人害死而心痛,仇恨,還是悲傷自己和蕭景遇肯能是兄妹,還是開心自己找到了自己的長腿叔叔。
反正,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轉身就那麼走了。一身濕透,坐上了計程車去了公司。
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去面對蕭景遇。
這一切的答案都來的太突然了。
她明明查了好幾個月沒有線索,混混沌沌的,怎麼一下子就說真相就來真相了呢?連她苦苦找尋了十幾年的長腿叔叔是誰都在這個節骨眼上爆出來了。顧然渾身濕漉漉的,抱著自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沒開空調。
顧然想給余麗打個電話,可是在身上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她的手機。
「手機呢?手機在哪?」她自言自語,迷茫地到處找手機。雙手在衣服口袋裡,手提包里反反覆覆的摸來摸去,可就是找不到她的手機。
她心裡難受的緊,像是被人握住了心臟,掙扎不了。最後,睫毛終於承受不住滾燙的淚水,一顆顆落了下來。她的耳邊,反反覆覆都是許安說的那些話。
她想,她肯定是入了魔障。
肯定是電視劇看多了,自己做了這樣不可思議的噩夢。
對的,她肯定是在做惡夢。她必須要把自己弄醒。或許醒來了,她還躺在床上呢?蕭景遇或許就睡在她邊上呢?她要把夢裡荒謬的想法通通告訴他,讓他狠狠地嘲笑她,說她勁在那胡思亂想有的沒的。
想到這一點,我迅速拿起了一旁的美工刀。她想,只要這麼戳下去,肯定能把自己給疼醒了。
可她剛高高舉起美工刀,對著自己的手臂,正要往下落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顧然,你做什麼?你瘋了嗎?」沈智尚又驚又怒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你,你怎麼在這裡?」顧然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