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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許安應聲,顧然趕緊搖搖頭,說:「請你幫我找一個人,他叫張英祥。是我爸的司機。車子一直都是他在管理的。車子有沒有故障,他應該知道。而且出事那天,本來是他開車的。但是他臨時有事,離開了。我爸爸就自己開車了。我不知道這個是巧合,還是什麼。麻煩你幫我找到他,我想當面問問。或許,他知道些什麼,會是最好的人證。」
許安並沒有多問什麼,說了幾句之後就把電話掛了,接著睡。
但是顧然知道這個事情,許安會放在心上去辦的。很多陳年往事,她要一步步地挖出來。無論真相多麼的殘酷,她都要弄個清楚。
在白玫家的這一夜,顧然幾乎沒有怎麼睡著過,看著時鐘走了一圈又一圈,天蒙蒙亮的時候才淺淺的睡過去。
白玫和蕭夫人見面的地點是一家很正式的餐廳。由蕭景遇牽橋搭線,讓她們兩個人見了面。但三個人坐下沒多久,蕭夫人就讓蕭景遇出去轉轉,她有些話想單獨和白玫談談。
蕭景遇離開的時候,服務生正要上菜,陸陸續續地忙進忙出後,菜色上齊了,包間裡才安靜了下來。
「蕭夫人,你見我,是想和我談什麼?懺悔你對我爸爸媽媽所做的事情?」白玫很快就帶入了古言熙的角色里,一邊問,一邊用邊上的叉子,叉了塊南瓜餅,嘗了一口。
對比白玫的表情,蕭夫人則顯得太過胸有成竹了些,表情很淡然。她沉默了好一會,蠕動了一下嘴巴,才開口說道,「你為什麼要冒充古言熙?古言熙是你的什麼人?」
白玫有些茫然,不明白蕭夫人為什麼這個說。她聳動了一下肩膀,「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你就是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你兒子吧?」
蕭夫人笑了笑,微微揚了揚下巴,「當年,我兒子背著我,幫古言熙找到了收養的人家後銷毀了所有的線索。我至今都查不到是誰收養是古言熙,以及她現在的下落。他說你是古言熙,我相信他不會找個假貨來忽悠我。所以,肯定是你騙了他。雖然不知道你冒充古言熙是為了什麼目的,但我可以和你保證,只要你說實話我不會為難你,也不會拆穿你。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特意支開我開兒子問你,就是證明我的誠意。」
白玫不知道蕭夫人堅決說她不是古言熙,是手裡握有什麼證據,還是只是在忽悠她,騙她說實話,只是淡淡笑了一笑,「我是古言熙。不管你信不信。」
面對白玫的堅持,蕭夫人也不急躁,雙手抵著下巴,慢悠悠的說,「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做個交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