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包間裡的光線比較弱,白玫暗暗的在桌子底下操作手機,點開了錄音後,挑了一下眉,拿吸管攪拌了一下杯中的果汁,笑了笑,問,「什麼交易?說來聽聽看。」
「你既然能騙過我兒子,那麼你肯定是和顧言熙有關係的人。只要你告訴我,真正的古言熙在哪裡,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蕭夫人微微一笑,說話也是有條不紊。她一字一句都是提前打好的草稿。
而白玫沒有輕易接話,僅僅只是垂著眼眸,有一搭沒一搭的攪拌著杯子裡的果汁。
蕭夫人稍稍默了一會之後,看白玫一直沒有說話,這才有點著急,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又勸,「如果你不要錢,想要別的也都可以。只要你說,我都滿足……」
蕭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玫的笑聲給打斷了,「什麼條件都滿足?那你先告訴我,古天夫婦是怎麼死的?出事的那天,那車子的剎車線又是誰做的手腳?」
「不是車禍意外去世的?什麼剎車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蕭夫人說完,想到了什麼,眉目一豎,「我說景遇怎麼突然問我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還問我是不是我害死了古天夫婦。是你?是你一直在挑撥我們母子的感情?為什麼?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蕭夫人話音剛落,她就站了起來,一下就拉住了白玫的手,眼中有一絲恨意,「徐如霜活著的時候,勾引我男人。死了,還派了你這個禍害來離間我兒子和我的母子感情。我到底是欠了她什麼,她要這樣這對我?」
白玫皺了眉頭,有些不耐煩的一把將蕭夫人推開,「你少血口噴人了。你說我媽勾引你男人,你有什麼證據?你當年因為自己的疑心病,就派人在我爸爸車子上動手腳。你現在把自己撇的這麼幹淨,算什麼意思?賊喊捉賊?」
蕭夫人站在桌子邊上,一隻手撐在桌沿邊,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敲打了下桌面,然後笑了一笑,「要證據?呵呵,你媽媽勾引我男人的證據就是顧言熙!當年的親子鑑定就是你媽不守婦道的鐵證!倒是你,就憑你的親子鑑定,不是我老公的女兒,我就能肯定,你不是古言熙!你在這裡一口一個爸爸媽媽,你心虛不心虛?居然還說我在古天車子上動了手腳。呵呵……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又有什麼證據來指正我?」
白玫一臉懵逼,「什麼親子鑑定?」
蕭夫人皺了皺眉,語氣和口吻帶著一絲絲的唾棄與鄙夷,「蕭景遇不是給你和蕭全做了鑑定,證明你不是他妹妹嗎?他拿著這個鑑定報告,義正言辭地指責我,說我弄錯了,誤會了。還說我當初對古家做的事情太過分了。當時我就說他是鬼迷了心竅。現在看來,古言熙可真是聰明。拿你當替身,一份不是親子關係的鑑定書,讓我兒子質疑我說的話。她自己不出面,卻讓你在明面上煽風點火,造謠,這種心機和手段,呵呵,還真學了她那個不要臉的媽媽!」
白玫也是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她沒有想到蕭景遇居然曾經做過親子鑑定。他是什麼時候做的?拿了她頭髮還是什麼?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