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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是個很特別的人,心胸也十分的寬闊。他和我從小接觸的一些人都不一樣。他說的一些話,或許不是什麼真理,也存在問題,但很經得起琢磨,而且會讓人信服。我和他成了忘年交,偶爾會一起下棋,釣魚。但我們的朋友關係,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一是我們的年紀差太多,很多時候他的交際圈不適合我去。二是我的媽媽也很討厭古家。」
顧然點了點頭,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從沒見過蕭景遇來她家玩,不知道她們古家和蕭家居然是認識的。
想想,她家也真是奇葩。
她媽媽是蕭景遇爸爸的初戀情人,蕭景遇卻是她爸爸的忘年之交,彼此交集都秘而不宣,弄的神神秘秘,只有她這個做女兒的,活的天真無邪,什麼都不知道。
「那後來呢?」顧然稍稍歪過了頭,側著頭想要看看他臉上的表情,但他們的坐姿實在太彆扭。她側目過去只看到他的鬢角。
蕭景遇沉默了很久,才接著說道,「那時候我從沒懷疑過什麼,一直覺得或許就是我媽多心了。所以,當我聽見我媽媽和人打電話說,今天計劃行動。我擔心出什麼事情,就去了一趟古家,和顧言熙交代了聲,叫他們今天不要出門。結果,他們還是出門,並發生了車禍。出於愧疚,我一直都在彌補古言熙,資助她,幫助她。我媽媽那時候並不知道我從中插手了這件事。直到外公身體不舒服,她想通過古言熙找到我爸,才查出當年古言熙的領養手續秘密進行是我一手促成的。她找到了我,並告訴我,古言熙是我的妹妹,讓我找回她來。當時我並不相信。但是,我媽言之鑿鑿,還給我看了下當年她偷從我爸爸抽屜里偷走的親子鑑定,我才將信將疑。為了弄清楚真相,我就回國了。」
「所以,上次你讓你的助理做的親子鑑定,不是你和麥當娜的女兒,而是白玫和你爸爸的?」顧然這才明白過來。
「是的。我也告訴過我媽,古言熙不是我爸爸的孩子。是她誤會了,聽信了謠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要堅持見一面白玫。」
顧然聽到這裡,便知道蕭夫人確實信守諾言,沒有在蕭景遇面前提過她懷疑白玫不是古言熙的事情。她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酸奶,走回沙發時已經整理好所有的思緒,問出了最後一個疑問,「那你說的報復雲翳,又是什麼原因呢?」
「我也是回國找古言熙的時候,從我媽口中得知,當初一口咬定我爸爸和徐如霜關係曖昧,並不停在我媽面前煽風點火的人是雲翳的沈容。他以為是,覺得自己義薄雲天。他作為古天的朋友,看不慣徐如霜的背叛,就和我媽說了那些他猜測判斷的話。結果,害的古家家破人亡。我媽成了最有嫌疑的人,我爸不能原諒我媽的行為,也不願相信徐如霜已死的消息,最後離家出走多年。是沈容,造成了蕭家與古家的災難。所以,我也不想沈家好過。回國後,我一邊著手調查古言熙的下落,一邊開始針對雲翳下手。只是,我沒有想到會遇見你這個意外。」
「我?」顧然愣了愣,下意識地摳著酸奶瓶上的塑料紙。
「你是雲翳的ceo,為了整垮雲翳,我必須對你調查清楚。在調查過程里,我發現了蕭睿的存在。我覺得他和我那個摔落懸崖,生死不明的侄子很相似。為了證實他的身份,我決定利用你。所以,延遲了對雲翳的報復計劃,和你合作。結果,卻讓我因為你,放棄了所有的報仇計劃。」
顧然點了點頭,也能想明白。大抵他真正恨的人是她公公沈容,所以他放棄復仇計劃才會不痛不癢。如果沈容還在世的話,或許結果就是兩樣的了。
蕭景遇說完這些,很認真地看著顧然,「你呢?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秘密了吧?我現在在你面前,毫無遮掩。所有的事情,都如實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