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很認真的思考後,做出了決定。
她把吸空的酸奶瓶扔進垃圾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蕭景遇,「明天,好嗎?現在有一件事情,我也沒確定下來。明天才能知道答案。等我知道答案後,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好嗎?」
她的想法很簡單。
許安有特殊的門路,基本上明天就能知道她和蕭全是不是父女了。如果是,那麼,她會找個別的說辭,和蕭景遇說分手。如果她確實不是蕭全的女兒,和蕭景遇沒有兄妹關係,那麼,她會坦白自己是古言熙這一真實身份。對他再無任何的隱瞞,兩個人一起面對過去的真相。
蕭景遇皺了皺眉,雖然不太開心,但也沒有再勉強她什麼。沉默了幾秒種後,他才開口道,「好。我等你。不過,關於許安這個人,你要小心一些。他身上的未知數太多,不能完全信任。」
「為什麼?」顧然詫異。
「你知道他這次被保釋,是誰出面的嗎?」
顧然搖了搖頭,順嘴問道,「你知道?」
蕭景遇也搖了搖頭,「不。我也不知道。」
「那你還這樣說,弄的神秘兮兮的。」顧然不以為然地白了個白眼。
「連我都不知道,可見保釋他的人來頭不小。他有那麼來頭的人給他撐腰,就不可能是個普通的偵探。我感覺,他插手古家的事情,並不簡單。我也希望是我的疑心病犯了。總之,你自己注意一點。」蕭景遇抬手,摸了摸顧然的頭。
顧然點了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或許,是許安曾經救過她一次。導致她對許安的信任非常的強。
怕會和蕭景遇鬧矛盾,顧然不想和他繼續討論許安的事,連忙岔開了話題,「對了,你的手現在恢復的如何了?影響你坐飛機嗎?」
「傷口癒合的不錯。上面的石膏等下次複診時,我就可以取掉了。不用擔心。」蕭景遇報喜不報憂。
他沒說的是,醫生還給他做了個靈敏度的測試。只是,他雖然能感覺到,卻不是非常的敏銳。而且,他現在的手指雖然能動,但卻使不出力氣來。不要說拿重物,光是拿筆寫字都成問題。至於以後如何,還要慢慢療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