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又痛心疾首地看了顧然一眼,沉默了良久之後,才低沉著嗓音說道,「顧然,你真的愛我嗎?」
「什麼?」顧然詫異,瞪大眼,不敢相信他這時居然這麼質疑她的真心,「你剛剛說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的很清晰,而你也已經聽的清楚。是你不願意承認你的自私任性,還是不願承認你的虛偽無情?」蕭景遇的語氣聽起來很疲軟,好像受了很重的傷的樣子。
顧然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想看出一絲他惡作劇的玩笑味道。可是沒有。他的神情很嚴肅,也很認真。
這一刻,她笑了一下,「蕭景遇,你覺得這種節骨眼,問我這個問題,合適嗎?答案不是很明顯嗎?你這樣,傷的是誰的心!」
「你也會受傷嗎?」他說的十分淡然,也不再看她一眼。
他如此淡定的態度,讓顧然徹底的炸毛了。
他可以憤怒她的欺騙,也可以因為害怕彼此亂倫的可能性而提出分手!可是,他萬萬不可以這樣質疑她對他的感情。
顧然不由地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強迫自己堅強,一定要堅強又冷靜。
「蕭景遇,現在是輪到你來報復我,逗我了嗎?有意思嗎?為什麼,在事情沒有眉目之前,我們要自亂陣腳?你以為,我願意是古言熙嗎?我願意自己我的媽媽可能和你爸爸有染,我可能是婚外情的野種,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可能和自己的哥哥相愛?」顧然說著,自己的眼淚就已經忍不住流了下來,「你知道,我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有多想死,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嗎?是你抱住了我,給了我溫暖,讓我捨不得,也不甘心就這樣死掉。我拼了命地找理由,找過去的真相,就是想推翻這些可笑的可能性,讓我能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繼續留在你的身邊!可你呢,你居然在這一刻,第一反應是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蕭景遇微微低了一下頭,又仰頭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忍不住大聲問道,「那你告訴我,這些天,你都找到了什麼答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我的妹妹!」
面對他的癲狂,顧然下意識地打顫,咬了咬唇,「我有做親子鑑定。本來今天就有答案了,可是,有了意外,要明天才知道……」
她話音還沒有結束,蕭景遇的大長腿就一腳踹翻了垃圾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問的竭嘶底里,「做個屁!你他媽的才不是古言熙!你是顧然,我蕭景遇的女人!我就問你,你愛不愛我?」
「愛!我怎麼不愛你?如果有方法,你告訴我。我一定做到!」顧然面對這樣的蕭景遇,再也不能維持表明的冷靜,心痛無比地說道,「可是,我是古言熙啊……這個是事實,不能因為我愛你,就抹殺了它。」
「狗屁!」蕭景遇大聲呵斥,打斷了她的自言自語,認真地說道,「我告訴你,不許你做該死的鑑定。白玫就是古言熙。我說她是,她就是!而你,就是顧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