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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遊輪的娛樂活動,對於一小部分的人來說,是在享受出海的旅程。但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無非是找個地方聚在一起找樂子玩女人賭錢的。
整個遊輪一共三層。基層是工作員工的工作休息室,二樓是尊貴客人的vip客房,三樓則是各種娛樂設施。最小的賭注都要六百,上不封頂。至於其他一些餐廳,酒吧,撞球室,游泳池等等,也都是依附於賭場而建造的。
蕭景遇就帶著顧然去了賭場,說是讓她好好玩一把,放鬆心情,舒緩壓力。但是顧然卻覺得除了送錢給別人,並不能真的把自己的霉運和壓力抒發傳達出去。
這裡烏煙瘴氣的,她沒有呆多久就想拉著蕭景遇走了。兩個人就很巧地和蔣思琪撞上了。
蔣思琪這時候已將頭髮綁了起來,換上一身休閒的淺黃色衣服,看起來倒也是有些小清新。身材依舊是那麼妙曼,完全看不出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她把頭髮紮成了馬尾辮,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不停地甩出漂亮的弧度來。
她在看見蕭景遇和顧然的時候,臉色依舊有些難看,目光在蕭景遇牽著顧然的手上掃了一眼,然後要笑不笑地看了顧然一眼,「我看你和他能好到幾時。」
她說完,便側過了身子,從蕭景遇的身邊走過,朝甲板那走了過去,
顧然笑了笑,不說話。她心底里卻一片荒蕪。她和蕭景遇這樣自欺欺人地在一起,真的算是「好」嗎?他們的不幸福和噩運頻頻的發生,或許真的是因為他們太遭人妒忌了,才被這麼詛咒的吧?
她將目光落在蕭景遇的臉上,看了好一會後,在他打開房門準備進去時,才幽幽的開口問,「你說,你要是長的丑一點,身高再矮一點,最好是身材膘肥體壯,然後一身的臭毛病和壞習慣,蔣思琪和麥當娜她們還會這麼爭著搶你嗎?」
蕭景遇把手裡的鑰匙扣和香菸盒子往床頭柜上一放,就朝著窗戶的方向走過去,順道過去拉開窗簾。外面是一汪碧藍的海域,溫柔的陽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無數的碎鑽。
他看了好一會兒的海景,才揚起唇角,「我想,我要真的長成你說的那個樣子。不要說她們了,你呢?你又會喜歡上我?我只會是個以權壓人,奪走你貞潔,逼迫你做我情婦的有錢人。或許,那個孩子,根本不用我說什麼,你就足以噁心地去打掉了。呵呵……在這個看臉的世界,我不願意長的太對不起觀眾,讓自己變得平凡,沒人爭搶。不遭人妒是庸才。你也一樣。如果你太醜了,就算你和蕭睿關係再好,我也懶得搭理你。接近蕭睿,查明他的真實身份,是不是我侄子的方法有一百種,我不會自虐的和一個看不上的女人做那種事情。我們的故事,或許一開始就不會發生。我會按照我原先的計劃,報復沈家,整垮雲翳。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你的美貌拯救了你和沈家。」
「如果真是那樣,我還寧願自己丑一點了。」顧然哀傷地垂下眼瞼。如果他們能夠從一開始就不相識相戀,或許就不會有現在的苦惱了。
在一聲聲震天的輪船汽笛聲中,遊輪急速地朝著那望不到邊際的碧海出發。
煙波渺渺,前路茫茫。
顧然看著海天相連的遠方,兀自有些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