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蕭總讓我們來取你的護照。」
顧然皺眉,自然不肯同意。她若是把護照交出去,無異於把自己裝進籠子裡送給蕭景遇,沒有他允許就再也飛不走了。
爭執不下時,蕭景遇終於出現了。
他眉目森冷,只用了一句話就成功挽留住了顧然。
「那個許安果然不簡單。他居然也來了舊金山,還帶著你讓他弄的鑑定報告。你不想見見他嗎?」
「他怎麼會……」顧然吃驚。
「想不到吧?他居然是替我爸辦事的人。他會接近你,一直套你的話,也都是受了我父親指使。」蕭景遇冷笑,「這層關係,我查了那麼久都沒查出來。他還真有點本事呢。」
顧然有些發蒙。她一直知道許安背後有個高人,很有權勢的樣子,幫他擺平很多事。但她沒想到,那個人會是蕭全。
顧然坐上了蕭景遇的車,被送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然而,她轉念一想,身在異國,又有哪個地方是不陌生的呢?
從前,蕭景遇一直遊說她和他來舊金山生活,告訴她,在這裡,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就算是兄妹,他們也能在這裡很好的生活。
可她一直很抗拒。
除了她內心的道德準繩簕著她,不允許她自欺欺人外,她對異國他鄉這樣的大環境也是深深排斥的。她不喜歡這裡。在這裡生活,她不會快樂。
她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著,許安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她回過神,發現蕭景遇身邊的保鏢,傭人都退下了。屋子裡就他們三個人。
「許安,人,你已經見到了。可以說出你的來意了。」蕭景遇點燃一根煙,眼眸冰冷的刺人。
顧然垂下眼瞼,心中大概有數了。
許安幫她做了鑑定報告,不,準確的說,許安是幫他背後的人——蕭全做報告。她這裡,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而報告出來後,蕭全看了答案,需要通過許安找上她,卻偏偏她被蕭景遇給綁了。從郵輪出海,到飛機飛往美國。
許安找不到她人,只能找蕭景遇。
在他和蕭景遇交涉的過程里,要麼是他漏了馬腳,被蕭景遇看出來,要麼是他主動承認自己的底牌,說出他是蕭全的人,才讓蕭景遇安排這場別開生面的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