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安笑了笑,只看著顧然說道,「我是代表蕭全老先生的意思,給你轉達一下他的意思。他不同意你和蕭景遇在一起……」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景遇先笑了,「許安,且不說你這樣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模樣很蠢。就是他本人親自站在這裡,和我說這些廢話,我也不會理會。一個拋家棄子的男人,憑什麼干涉我的人生和選擇。」
「就沖他給了你們生命。」許安微笑。
「生命?呵呵……最多給了一顆精子罷了。」蕭景遇目光不屑。
與蕭景遇不同的是,顧然更注意的,是許安那個句話里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至始至終都沉默著的她,隨即朝蕭景遇擺擺手,制止他嗆聲,問許安,「你把資料給我吧。」
許安聽了,從公文包里取出那薄薄的一份資料,遞了過來。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親子鑑定報告,她看過沈智尚和沈思星的,也看過蕭景遇偷偷給白玫和蕭全做的,卻還是第一次看自己的。那種感覺很奇怪,她說不上來。
只覺得結果欄那填寫的百分之99為直系親屬的字樣,讓她眼眶一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坦的。她緊緊捏著手裡的資料,饒是她之前已經猜測到了,此刻面對這個結果,心虛依舊起伏激烈。
「除了這個呢?」她抬眸。
許安又拿出一個牛皮紙做的信封,放在了桌上。
顧然拆開,裡面是幾張照片。其中就有一張是她媽媽保存的那個合照,就是她從顧家父子手裡拿回來的那張。只是這個保存的比較完好,沒有褪色。而另外幾張照片裡,有一張照片格外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個照片裡,蕭全只拍了個背影,但因為夏季的關係,他穿著圓領汗衫,露出了後勁上的一個黑痣。
那個黑痣,讓顧然的記憶有了銜接點。
她夢中的那個和媽媽說話的叔叔,那個來遊樂場接她和媽媽的叔叔,原來是蕭全!原來,在她年少不懂事的時候,她見過這個男人。
此時,屋外突然打起了雷,狂風暴雨緊接而來。一如顧然此刻內心世界,瀕臨坍塌。
狂暴的雨點砸落在窗戶的玻璃上,閃電晃眼,雷聲轟轟。
「顧然,不要慌。這個,都沒關係。」蕭景遇蹲下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不管那個老頭心裡想什麼,我們都不用去理會他。」
顧然搖了搖頭,毫不猶豫推開他,衝出了屋外。
保鏢並沒有離開太遠,一直守在屋外,看見顧然出來,紛紛擋住了她的去路。
「滾開!」她怒喝。
保鏢不敢硬來,只拿眼神看向也從屋裡出來的蕭景遇。
「顧然,你冷靜點。」他說著,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她一把推開他,忿忿道,「蕭景遇,不要再逼我了。你現在在逼我,我立馬死在這裡!」
蕭景遇看著她幾乎癲狂的模樣,不敢再刺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