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出車禍了。
顧然苦笑。
為什麼?
那些媽媽和蕭全的親密照片,那份鑑定報告,都一一證明了她是蕭全的女兒。為什麼,她就是不死心,總覺得這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總覺得這都是假象,是誤會。總想著找出真相?
因為,她不願和蕭景遇分手的關係?
「那,那個車禍是意外,還是人為?」顧然只想問清這個真相。
「是人為。」
「誰?」
顧然以為自己會聽見蕭夫人的名字,或是不知道,卻沒有想到最不可能,也最讓她吃驚的三個字在寂靜的手術室里響起。
「古先生。」
「什麼?」
「是古先生他自己做的。」徐嬸解釋道,「那天他送走了司機,自己開車回到古家後,一直在車庫裡。太太讓我請他上樓,說有話要說。我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在修整車子,檢查性能。當時我以為是司機不在,古先生就自己簡單做個保養工作。沒放心上。後來出事了,我最初也以為是意外。後來,我從蕭先生那偶然得知的,車子被人做了手腳。我事後問司機,車子情況如何。司機說沒問題。他請假回家之前,還給古先生的車做了保養。這個事情,古先生也是知道的。所以,古先生明知道車子前一天才做過保養,檢查,怎麼會自己又做一次?還做了之後,正好車子壞了?我怎麼想,我都想不通。也是最近,我年紀大了,雜事少了,沒事的時候喜歡坐著回憶過去。點點滴滴的想著,琢磨著,才想明白過來。古先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但也十分的固執,容易認死理。他不願意離婚的態度很堅定。突然改口,太突然了。現在想想,他或許是存了尋死的心思了。」
顧然呆了。
她最敬重的爸爸,會是這樣的男人嗎?
因為受不了老婆的背叛,不願意接受自己被戴綠帽子了,所以不惜毀掉一切?
在車子上動手腳,一家三口共赴黃泉。
顧然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她急切地問,「徐嬸,你告訴我。是不是蕭全讓你這麼說的。做偽證?還是說……是蕭夫人威脅了你?你從樓下墜下,是不是見了什麼人,那個人威脅,對不對?除了你,你的親人還在他們手上。」
徐嬸搖了搖頭,「我都這把年紀了。如果有家人,怎麼會一直在蕭先生身邊幫傭?我孤家寡人一個,除了這條命,我什麼都沒有。現在這樣時候,還有什麼是能威脅到我的?我和你說的,都是真心話。有些話,我甚至都沒有和蕭先生說過。蕭先生都一直以為是蕭夫人派人在車上做的手腳,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原諒過蕭夫人。」
「為什麼?」顧然不懂,「既然你有這個懷疑,為什麼不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