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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許文強就張開嘴巴,一口咬住顧然的嘴唇。
此時,顧然的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但她頭腦還算清醒,能察覺的出許文強的動作里並沒有男人的那種衝動。他只是在泄憤,卻沒有洩慾的意思。
或許,她真的罵錯他了。
他和顧晨那一類的人渣終究還是有區別的。
她即刻開口,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你別衝動!你現在無論對我做什麼,你失去的都已失去了,改變不了什麼,甚至可能觸怒他,牽連到你的母親。到頭來,吃虧的人還是你!」
許文強稍稍鬆了口,但他的臉依舊靠的她很近。從他鼻子裡噴出來的熱氣,悉數都灑在她的臉上,最後冷哼地笑出聲,「你在擔憂我之前,還是先好好的擔憂你自己吧。如果你被我碰了,他還會不會要你。」
顧然噗嗤一笑,「許文強,你應該知道,我是個結過婚的女人,而且結婚了三年。你覺得,我跟了他的時候,還會是乾淨的嗎?」
許文強卻不上當,「那是他沒遇見你之前的事情。我是個男人,我很清楚蕭景遇那種性格的人。他或許對女人是不是處女一點都不在意。卻非常在意屬於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給碰了。不然,蔣思琪怎麼會被他轉讓給他的侄子?」
顧然挑了挑眉頭,接著胡謅道,「看來,你也很清楚他的一些事情。那麼,你應該也聽說過,兩年前,他的侄子被車撞了,差點瘸了腿的事情吧?」
許文強不說話,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在出車禍之前,蕭炎曾經藉由他叔叔的名號,把我騙去了酒店,非禮我。」顧然垂下眉眼,臉上帶著一絲絲的難堪,繼續說,「確實,蕭景遇很生氣,也很在意,甚至把我弄的進醫院,差點流產。可是,即使這樣,我依舊還是留在他身邊,甚至他還打算娶我了。你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你覺得你現在即便做了什麼,又能對我們有什麼傷害?我們最多是吃了一隻蒼蠅,有點噁心。但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你覺得事後他還會放過你嗎?」
顧然不甘示弱地瞪大眼睛,與他近距離對峙。
許文強盯著她看了片刻,低低冷哼。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時,顧然再次迅猛地插話道,「而且,我也看的出來。你雖然不喜歡蕭景遇,但你明顯更恨的是蕭夫人。」
畢竟蕭景遇常年在外,打拼他自己的事業,除了這個RM的繼承之爭,兩個人一直沒有正面的直接接觸。但蕭夫人不同。蕭夫人長期在RM公司稱王稱霸,和許文強斗的你死我活。
「你也看得出來,我的存在讓蕭夫人有多難受。如果你現在真對我做什麼事情,只怕會讓蕭夫人第一個笑出來。你得不到好處,反而讓你的仇人痛快。你真甘心嗎?」
語落,顧然看到了許文強眼眸中閃過了一道光,露出了一絲讚美的笑意。他的眼珠子把她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番,最後勾了下唇角,「難怪蕭景遇那麼喜歡你。你比麥當娜相對有腦子些。」
顧然聞言,總算鬆了口氣。看上去,她猜對了他的心思,也說服了他。
接著,許文強就湊過來親了一下顧然的嘴唇就鬆開了手,然後坐在床沿邊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翹起了二郎腿。
顧然皺眉眯眼,抽了一張抽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說出了自己的揣測,「你剛剛只是嚇唬我?」
許文強側目看了顧然一眼,臉上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測,隨即又拍了拍他身側的位置,命令道,「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