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看了眼床,還是覺得有些曖昧,便走到窗邊,她經常看風景發呆的椅子上,笑了一下,「還是這樣面對面的交流,更合適一些。不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許文強用餘光看了看顧然,隨即又垂眸笑了出聲,點了點頭,承認道,「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開門見山地說吧。你和蕭夫人昨晚上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客觀的說,你和她對上,無異於以卵擊石。可你有女人最好的武器。你降服了蕭景遇,也算是找到了她的罩門。我想,我和你有共同的目標。我能幫到你。」
顧然這會兒心裡有數,也就有了底氣,只是一笑,「不是幫我,而是我們互相幫助才對。」
許文強看著她,沉默了許久,才輕輕點了點頭。
他沒有在她的房間裡逗留多久,看了看時間,知道蕭景遇差不多快要回來了,他就離開了。
顧然見他離開,頓時有種虎口逃生的感覺,不由深深舒了一口氣。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緊了緊。
她本以為,有些事情會因為這一趟洛杉磯之行而有所改變。可回頭再看,才發現,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都按照它原有的軌道在進行。
然而,許文強的預計還是錯的。
蕭景遇並沒有那麼快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顧然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房間內的燈都關了。他進門之後,動作很輕,似乎怕吵醒她,又過了一會才掀開了被子,躺在她的身邊一動不動。
顧然感慨頗多,幽幽一嘆,才轉過身突然抱住了他的身體。
蕭景遇有些驚訝,聲音透著一絲的沙啞性感,「怎麼還沒睡?」
顧然把小腦袋往他身上靠了靠,嬉笑道,「等你啊。這幾天你那麼忙,我都沒怎麼和你說話。現在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了,當然要和你好好聊聊。」
她這麼說,蕭景遇才抬手開了床頭的壁燈。
此時,他身上的襯衣解開了一半紐扣,露出大片胸肌,邪笑著往她那邊壓了過去,「是想聊聊呢?還是想要繼續那天沒做完的事情?」
沒做完的事情?
顧然想了想,便明白了他是說那天被他媽打擾的「好事」,不由滿面紅霞,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我和你說正緊的呢。你說說,事情都結束了,接下來,該怎麼辦?你要留舊金山,還是和我回國……」
後面的話,悉數被他吞進了口中。
「正緊話,要等正經事辦完了,再慢慢聊。」
說著,便有所一番雲雨纏綿。
結果,這個正經事一辦就是天亮。兩個人再無精力去談什么正緊事,就先睡了,等明天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