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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蕭景遇就醒了過來。他起床的動作小心翼翼,離開的時候也是輕手輕腳的。但顧然隱約還是有感覺到的。只是她太累了,也就沒睜眼問他去哪裡,昨天她說的那些話,他想好了沒有。
後來,她睡到自然醒,才知道蕭景遇和蕭睿早就商量好了,也安排好了一切。
這天,她和蕭睿提前坐飛機回舊金山。蕭景遇留下,因為還有不少事情需要他善後並主持公司的大局。顧然也沒問他什麼時候回舊金山,以後會不會回國。她只乖乖的拿著護照,跟著蕭睿走了。
還是來的時候,接她的那輛車子。還是一樣的道路,卻來的時候心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蕭睿坐的車在後面跟著,蕭景遇和顧然坐在前面的車子裡,卻一路都沒有交談。她只能感受到他握著她的手時而很緊,時而放鬆,反反覆覆,猶猶豫豫的。
直到能遠遠的看見機場的大門,蕭景遇才突然開口,把臉轉過來說,「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顧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他緊抿的嘴巴又微微張了張,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沒有說,只拍了拍她手背。
進了機場,蕭景遇把顧然他們兩個人送到安檢處就停下了腳步。
顧然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跟蕭睿進候機室時,他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扯到了邊上,「如果我能找到合適的人幫你打理雲翳,也會照顧好沈家人。你會不會考慮留在舊金山,等我處理好這裡的事情,我們一起定居在舊金山。」
顧然看著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絕,「不會。」
「為什麼?」蕭景遇皺眉,「你從前是怕這裡沒朋友,一個人孤單。現在,蕭睿和何幼霖都不能回國了,要住這裡,你還要什麼呢?余麗嗎?那簡單,我讓傅雲闐也來舊金山定居好了。這樣,你是不是就肯留下了來?」
「朋友是一方面,主要是飲食,文化,風土人情,很多東西我根本就不喜歡這裡。有些人天生戀舊戀家,這輩子都改變不了。」顧然只說了其中一點。她沒有說的是,她不想一直依附他活著。
蕭夫人說的有一點,她是認同的。男人的感情很難天長地久。感情和事業,有時候事業才是永恆的。如果她現在為了他,拋下一切,成為一個完全依附著一個男人而活的女人,是遲早會被嫌棄,被拋棄的。她不想最後成為被他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蕭景遇看了顧然好長的時間,最後微微地笑了笑,神色沒有明顯變化,只是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嗯,我知道了。那你進去吧,注意安全。」
顧然笑了一下,輕點下頭,轉身朝不遠處的蕭睿走去。
在過海關的期間,顧然一直都沒有轉頭去看他一眼。她那隻因為在這人海里,多看了他一眼,她就會感性超過理性,衝過去對蕭景遇說,她要留下來,陪他。他去哪裡,她就在哪裡,所有的一切都讓他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