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傅雲闐的車子,傅雲闐在前面開車,余麗和顧然在后座敘舊。
明明顧然已經累得不行了,卻還是想具體問一下雲翳的事情。她揉了揉額頭,仔細地詢問了一番。
余麗便把幾個供應商可能不再和雲翳繼續合作的噩耗相信的說明了一下。
「怎麼會這樣?」顧然皺了皺眉,「是我們雲翳的資金鍊出了問題?」
余麗搖了搖頭,「我們剛找了一個很大的投資商過來投資,錢方面,我們不需要太擔心。」
「那是信譽出了問題?不然,怎麼一下子這麼多供應商要取消和我們的合作?」
「一是這些供應商都是沈智尚親自出馬談回來的。當初壓價也不叫狠。現在沈智尚出了事,大家都傳聞雲翳會落入外姓人手中。他們對以後的新領導人不放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恐怕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漲價。」余麗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最近國內新開了一個公司,經營的範圍和我們雲翳差不多。我們好多生意都被它給搶了。它搶人生意,是不擇手段到即使自己虧本,也要搶。好像是盯上我們雲翳了一樣。」
顧然聞聲點了點頭,將飛機上關機的手機開機後就扔在了一旁,整個人仰頭靠在了椅背上。最近一周,她來回在三個城市折騰飛行。昨夜又一夜沒睡,今天又在飛機上十幾個小時沒睡,到現在,她的體力算是透支殆盡了,已經累的不行。
這會兒,她已經很累了,再多聽一個字,腦子都可能要爆炸。
余麗看出來顧然的疲憊,沒有繼續說明情況,只道,「到家裡,還要半個多小時,你先在車裡休息一下吧。到了,我叫醒你。」
顧然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眼休息。這一閉,還真睡著了,睡得特別的沉。一覺醒來,就是天亮了。
第二天,她剛進公司,準備上班,就聽余麗說,昨晚上她喊了她好聲都喊不醒,最後還是余麗讓她老公傅雲闐把她背上去的。
當然,對這,顧然自己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她是一夜好覺,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早上被余麗的電話吵醒,吐槽昨晚上因為傅雲闐背她上樓,腰部勞損過度,導致她昨晚上夜生活十分不幸福。
那一瞬間,顧然好尷尬啊……
她捏了捏眉心,耐著性子聽完余麗的吐槽後,答應余麗後天會正是上班,今天一下午就當調時差了。掛了電話,她剛得到片刻的清靜,打算睡個回籠覺的,結果看見手機上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昨晚上蕭景遇打來的。嚇得她立即拿去手機回撥過去。電話接通了,她張嘴就解釋,「餵?昨晚上我太累了,一下飛機就睡死過去了。沒聽到你電話。」
蕭景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嗯,沒事了。你平安到了就好。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顧然愣了愣,看著被掛掉的手機屏幕。
他這是在傲嬌,耍小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