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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洗漱出門,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一趟墓地,去看望她的親生父母。
來到古青和徐如霜的墓碑前,她放下手中的鮮花,對墓碑上的兩張黑白照發了一會呆。她和蕭全雖然只見了一面,卻也不得不承認,她爸爸和蕭全比起來,真的猶如螢火比之明月。她爸爸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除了家庭出身不錯,性格還算穩妥,其他真沒什麼亮點。而蕭全呢?光看蕭景遇的氣度和風華都是遺傳了誰,就知道蕭全是個怎麼樣的男人了。
她遇見蕭景遇的時候,二十五歲,也算曆經半世滄桑,依舊抵不住蕭景遇的魅力。何況她媽媽認識蕭全的時候,才十八歲,涉世未深。在那樣的年紀,遇見了那樣的男人,這一生都是個劫,再也無法喜歡別的男人了。
她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照片,「媽,我不怪你背叛了這個家庭。我知道,你也有你的苦處。你也是被蕭全欺騙了。不知道他已婚了,無形地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還好,這次我和蕭景遇是虛驚一場。我真感謝你,媽。幸好,我不是蕭全的女兒。」
顧然在墓碑前促膝長談了很久,才起身鞠躬,離開了墓園。
然後,她就去了沈家。受張雯所託,她來沈家看沈思星了。其實,張雯原本的意思是希望她能搬回沈家住,反正她和她兒子短時間不會回國了。顧然住在沈家,照看沈思星,她也放心。
可是,顧然終究還是覺得不太妥當,便拒絕了。只說,她會經常去探望的。
然而,當她到達沈家門口卻發現屋裡沒人,她按了半天的門鈴,都沒有傭人來開門。原以為傭人帶著孩子出去玩了,誰知道屋內竟然還傳出了孩子的哭聲!
顧然現在也沒有這個家的鑰匙,就只能在門口等著。她不知道自己等了沒多久,終於等到月嫂回來了。不過,看她的樣子有點吃驚,走路也有點飄忽……
顧然心裡起了疑心,問道,「你做什麼去了?」
月嫂起初是虛的,後來想到顧然已經和主人家離婚了,不是這個家的什麼,沒資格管自己,也就直起了腰,「我去了趟物業。」
「需要去那麼久?」顧然皺眉。
「有事情。」
「什麼事情?」
「這個是沈家的事情,我想顧小姐現在不方便過問吧。」月嫂避而不談。
顧然也不想和她磨嘰這些事情,此時屋子裡的沈思星大概是聽見了外頭有人說話的聲音,好不容易哭停的聲音又響起了。
「那好,你去做什麼,我管不著。現在孩子哭的這麼厲害。我受她奶奶所託,過來看看孩子,總沒問題了吧?」顧然雙手環胸,冷聲道,「還不快開門?」
月嫂卻站在那兒不動,也不知道她在等什麼,直到顧然出聲催促了幾次,她才推拖不得地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