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麗一臉嚴肅,「我對雲翳沒什麼興趣。而且,雲翳可是沈家的根,你這樣拿來開玩笑,自己吃自己,真的好嗎?」
顧然抿唇,微微的笑了笑,雙手捧著下巴,「我知道你對雲翳沒興趣,所以才找上你啊。現在雲翳對上的地方太強大了。蕭景遇也未必會幫我。他巴不得雲翳倒了,我在國內再無牽掛,就和他去舊金山定居。現在雲翳真正的掌舵人,不是我。這一點,你清楚,我清楚,蕭景遇,蕭夫人都很清楚。雲翳的股份,沈智尚占了一部分,其餘的你有一點,更多的早就在蕭景遇手上了。當時,蕭景遇還在幫他媽對付沈家,所以我懷疑那部分股份可能早就在蕭夫人手上了。之前蕭夫人掌管RM,人一直在舊金山那邊,這裡的事情都是蕭景遇在做。現在蕭夫人失去了RM的掌控權。無所事事的她想起國內的事情,一定會把事業重心轉移國內。我有預感,她是若出手,一定會是在明里和暗裡兩個地方,雙管齊下地來弄垮雲翳。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我只能繞著彎子,讓他們也得不償失。」
余麗一本正經的看了顧然一會,並未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下來。
顧然把余麗送走後,便親自開車去了一趟寵物店,把寄養在那的熙熙帶回家。
如今,家裡沒有蕭景遇,再沒有熙熙,她一個人住,實在是太空當了。
她剛進寵物店,迎面就撞見了許久不見的許安。
他什麼時候回國的?
顧然滿臉詫異。
「嗨,這麼巧。我們又見面了。」許安主動打了個招呼,微笑道,「我說什麼來著?有緣自會相見。想不到,我們這麼有緣分,這麼快就見面了。」
顧然卻不信,將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他笑了笑,「我才剛回國,你就和這麼偶然地撞見了。這麼巧,肯定有文章。說吧,你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許安也微微笑了笑。
他會出現在這裡,確實不是巧合。
他知道顧然遲早會回國。而他一直有在監視她家,知道她是今天凌晨到的家裡,睡醒後去了哪裡,做了那些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只是她身邊一直都有人,他不方便出現。
直到晚飯後,他看見顧然一個人開車出門來到寵物店,他才跟著下了車,進了店。
許安沒有直接回答顧然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落在她逗弄那條叫熙熙的金毛的手指上。手指上那個璀璨的鑽戒,讓他眼眸一眯,輕聲問,「你去了洛杉磯一趟,連婚都結好了?速度可真夠快的。」
顧然挑了一下眉,抱著熙熙,眯縫著眼睛看了許安一眼,「這是我的私事,你管得也太寬了。你要是受蕭全委託,要調查我和蕭景遇的事情,麻煩你秘密進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和我一副老朋友的樣子,再回頭把我給賣了。」
許安被損了這麼一句,只摸了摸鼻頭,「那個事情都過去了,你怎麼還這麼記仇啊。好賴,我還為了你當了黑社會臥底,到現在都沒脫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