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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沈思星是剛發燒,去醫院也及時,沒有什麼大毛病。等孩子輸液完畢,顧然配了點退燒藥就帶著孩子離開醫院了。照顧生病的孩子這方面,她沒有什麼經驗,又給余麗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搭把手,傳授點經驗。
余麗下了班就自己家都沒回,就直接殺到蕭景遇送給顧然的那棟小洋房裡。
身為一個孩子的媽媽,余麗輕車熟駕地指導顧然怎麼照顧孩子,注意些什麼,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晚上最好給孩子量體溫等等注意事項。等沈思星睡著了,兩個人才退出寢室,來到客廳聊天。
凌晨接機的時候,兩個人在車裡雖然聊過幾句,但因為有傅雲闐坐在前面,很多話題,她們都不方便聊。此刻,屋子裡就只有她們兩個人,余麗反客為主的給顧然泡了一杯茶,將茶杯放在她面前後,自己坐在單人沙發上。
這幅陣仗,一看就是要逼供的架勢。
果不其然,余麗一開口就直切隱私話題,「怎麼樣?去了一趟舊金山,又飛了一回洛杉磯,現在有什麼感想?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結婚兩個字讓顧然的心沉了沉,然後搖了搖頭,「所以我才不愛和你們這些當了媽的女人打交道了。沒聊幾句呢,就往結婚上扯了。恨不得所有人都陪你一起陷入婚姻的墳墓。我呀,還想自由個幾年再說呢。」
顧然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著,順手拿起茶杯喝水來掩飾內心的慌張。
然而,她的手指還沒摸到茶杯,就被余麗抓住手。
余麗看著她手指上的鑽戒,笑著說,「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情況?我老公和你男人是什麼關係,就這點小事情,你還想瞞過我?」
顧然把手縮了縮,又扯了下衣袖,乾笑了聲,才說,「是我和他求的婚。他也答應了。就送了個戒指作為憑證。其實,當時不止是他,也包括我,都是一時衝動做的決定。兩個人都沒有真的做好結婚的準備,所以時間沒定。如果不是他外公快不行了,讓他老人家走前安心。我和他的婚事,不會這麼快宣布的。」
想了想,她就立刻轉移了話題,「對了,你昨天說的雲翳的那些情況,我仔細想過了。雲翳之所以會這麼多災多難,無非是被人給盯上了。之前,是蕭景遇受了他媽媽委託,回國一邊尋找他爸爸DNA報告裡的那個是私生子下落,一邊打擊雲翳,報復我公公。現在蕭景遇雖然答應我,放過了雲翳。但是,他媽媽也就是蕭夫人肯定不會就此罷手。當初雲翳鬧經濟危機,我迫於無奈才找上蕭景遇。雖然得到了挽救的機會,但也使得現在的雲翳在很多方便受控於蕭氏集團。我若能夠正面解決問題,當然是最好。如果不能的話……」
余麗聞言,臉上表情瞬間就變了變,「不能的話,你打算如何?」
顧然抬眸看向她,「你現在嫁進傅家,以你的人脈圈子,經濟實力繼續在雲翳工作,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余麗眉頭不自覺揪起,「你要我做什麼,直接說。我腦子不好使,想不過來。」
「我想你找個可靠的投資人,和你創辦一家公司,和雲翳形成明面上的競爭關係。」顧然說著,挑了挑眉目,「一旦雲翳出現什麼問題,由你出面迅速收購雲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