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一旦被曝光,或是舉證給警方,雲翳就真要完蛋了!
「所以,我現在是想提醒你一聲,一定要注意你們公司內部人員。而且,龐大金額的黑錢應該是分幾次進行操作的。你時常關注,留意。必要的時候,你就要藉助警方的力量了。就算查不出來,能起到恫嚇的作用也是好的。」
顧然聽著,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側頭過去時,發現許安也正在看她,眼神怪怪的。
而她剛看見他,他就立刻撇開了視線,「要怎麼保住雲翳,你得自己想辦法了。總之,我現在給了你這麼大的消息,也算是將功抵過了吧?你以後可別再和我翻舊帳了。」
顧然十分認同。
這一次,虧的許安站她這邊,不然她被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她十分誠懇地對上他的眼睛,「許安,這次真要謝謝你了。能交到你這個朋友,是我的幸運。」
許安被她這麼「熱情」對待,反而有些受寵若驚,竟然略有些結巴緊張。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經過一番內心掙扎,才決定開口的,「那個……那個你和蕭景遇真的已經結婚了?」
顧然錯愕,不懂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的八卦!!!
不過想到他剛剛賣了她那麼大一個人情,她總不好和剛剛那樣冷鼻子冷眼的懟回去,只能一句帶過,「沒結婚。這個戒指就是信物。一個讓我們的婚約,看起來不會太過遙遙無期,能有個盼頭的信物罷了。」
不知道為什麼,顧然總覺得自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許安明顯鬆了一口氣,很高興的樣子。
這讓顧然內心小小的不爽了。
她和蕭景遇既然不是親兄妹,憑什麼全世界的人都不看好他們?
蕭夫人這樣,蕭全這樣,現在連個路人許安都這樣!?
「雖然我是蕭老先生的人,但我必須先聲明,蕭老先生已經不打算管你們的事情了。他覺得兒孫自有兒孫福。雖然,他不看好他的兒子蕭景遇能給你幸福。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也不能強行干預。加上,他另一個兒子沈智尚已經昏迷了,如果讓你和他保持婚姻,繼續拖累你,他也不忍心。所以,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完全是出於我作為你朋友的私心,給你一句提醒,和他本人的立場無關。」
見許安說的這麼認真,顧然也不敢怠慢,轉眸看著他,示意他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