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看見顧然一直在打量自己,不禁好笑出聲,「你聽見沒有?我這次回來,是給你帶來個好消息了。我兒子現在接手了RM公司,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可能顧不上你。既然你這麼想奮鬥自己的事業,怎麼著他也該放手,讓你獨立起來。所以,他勸我收手,把股份送給你,讓你大施拳腳。而我,也同意了。以後,雲翳全權由你管理。而我們蕭家以後不會再和雲翳有所關聯了。蕭景遇他不會再回A市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顧然壓下眉眼,聲音帶著怒氣,「所以,你是用著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買回了你的兒子?」
雖然她覺得,以蕭景遇的個性不會為了區區百分之15的股份就妥協,但她卻想不明白,是什麼讓他沒有回國找她,也不接她電話。
「哈哈。真是滑稽。」蕭夫人大笑幾聲,「我自己的兒子,用得著買回去嗎?至始至終,他都是我的寶貝兒子。你既然可以為了一個小小的雲翳,放棄和他在舊金山生活。那麼,他為什麼就不能放棄你?他還有一句話,要我轉達給你。」
顧然揚了揚眉毛,啟唇問道,「什麼話?」
「既然你那麼在乎雲翳,那我就把雲翳送給你。以後雲翳是你的,是好是壞,你自己看著辦。」蕭夫人說完,臉上的笑容愈發明亮了起來,終於收回了在顧然臉上的視線,然後唇角往上揚了揚,「顧然,我早就說了,男人的感情是一時間的。從前,你們耳鬢廝磨,自然覺得誰都不能離開誰。可現在,你們不過分開一個月。他就想明白了什麼對他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她又抿唇笑了笑,站了起來揮手道,「我要說的話就這些了。大家都散了,各自幹活吧。不過,你們要記得,從今天開始,要雲翳的掌舵人是顧然,你們的所有決策人,也是顧然。萬一雲翳倒閉了,破產了,也是她的責任。千萬不要再找我們蕭家幫忙。這次,誰來美人計都不會管用了。」
會議室的人都沉默不語,先後離開了會議室。
顧然看蕭夫人一直沒有走,就知道她和自己一樣,都還是有話要說私底下說的,所以讓余麗先行離開,自己依舊坐在會議室里。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時,顧然的低笑聲就從喉嚨口裡冒了出來,「呵呵……其實,這種小事情,你打個電話說一聲,不就可以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地開董事會?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你猜?」蕭夫人的心情顯然很好,很愉悅。
這和顧然上一次在洛杉磯城堡里見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在她離開洛杉磯後的那段時間裡,她究竟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突然這麼精神抖擻的和戰鬥雞一樣。
「你是想當眾撇清我和蕭景遇的關係,想羞辱我?想證明,我是一個給點股份當分手費,就能甩掉的女人?」
蕭夫人抿唇一笑,愉悅的說,「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嗎?讓你記住今天的恥辱,也要以後的日子裡,能保持清醒的頭腦。不然,你以後還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裡,多可憐吶。」
顧然神色漸冷,但始終保持客氣的態度,「多謝你的關心。可惜,我的腦子一向很清楚。相反,我覺得你的腦子估計是出了問題,居然把費盡心思弄到手的股份還給我,只是為了言語上羞辱我。這麼財大氣粗,人傻錢多的敵人,我顧然巴不得多認識幾個。」
不知道為什麼,顧然覺得自己說她腦子出問題的時候,蕭夫人的表情有些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