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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的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轉過頭看向顧然。
而蕭夫人則帶著一種勝利者固有的姿態,昂頭挺胸地與顧然對視,然後面帶笑容地說,「顧小姐,好久不見。」
其實,也不過才一個月而已。
顧然在心裡補了一句,卻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直到她被余麗推了推肩膀,才回過神,與蕭夫人禮貌應酬了幾句客套話。
幾句言語機鋒過招,顧然的心情也穩定了下來,便挺直背脊,揚唇走了進去。
此時,蕭夫人臉上的笑容格外明艷燦爛,目光也是別有深意地在顧然身上掃了一眼,仿佛在期待一場好戲。
等顧然拉開椅子坐下時,其他各個部門的經理都已經到齊了。這時候,蕭夫人帶來的兩個男人里,其中一個人走出去,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眾人皺眉,似乎不理解突然冒出來的蕭夫人是什麼身份的人。
而蕭夫人則往前挪動了一下,把她的雙手交疊擱置在桌面上,依舊是志得意滿的樣子,「大家,不用緊張。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當初沈容欠我的帳,我一直沒討回。現在他兒子出了事情,我就當父債子償了。對雲翳,我不會再下死手了。所以,我今天來是來和解的。為了表明我的誠意,我這次回來是宣布,雲翳以後正式由顧然接替董事長和總裁一職。」
她說完這些話,眾人表情很是吃驚。
一是顧然雖然是前任總裁,但她已經和沈智尚離婚了,在雲翳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五,連何曉風都比她大。現在沈總裁出了車禍,不能繼任總裁一職,也應該由董事會推舉出新總裁的人選。怎麼就是她了呢?
二是面前這個女人,又是誰?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替雲翳做主?
蕭夫人似乎看出他們的疑慮,用眼神示意,讓她身後另一個西裝男出示文件。
文件都證明她已經掌控了雲翳百分之15的股份,並且將把這些股份都轉贈給顧然。不僅如此,還有一份文件是張雯出具的,表達她和沈智尚也同意由顧然接任總裁這一職。加上顧然,余麗手中的原本就持有的股份,這次的選舉再次毫無懸念了。
顧然冷眼看著蕭夫人唱戲,心底里卻各種狐疑。
她不相信蕭夫人會這麼好心,不惜大老遠從舊金山飛回來,只是為了給她做嫁衣。而且,何曉風的表情也不對,太過淡定了,一點都不張牙舞爪。這一切,都很不合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