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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的雙手在下一秒被人用力往後一扣,手機也摔在地上,嘴巴被人死死捂住,發不出辦點事聲音。
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是啊,何曉風她沒那麼傻,不會把自己的藏身地點暴露給她的。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收到的地址根本是假的。何曉風發過來,不是為了讓她去找她,而是把她從家裡引出來!
顧然被人丟進車後,嘴巴里還被人塞了一粒藥。顧然的眼睛沒有被蒙,能清楚地看見車子已經從清水灣小區南門駛出。
而她被這兩個黑衣人死死夾在中間,想跳車逃跑都不行。她把背脊挺得筆直,目光凝視著未知的遠方。可沒過多久,一種異樣的感覺開始在她身體裡慢慢的滋生並蔓延開來。
不對。
是剛剛那顆藥……
顧然的心猛然沉了下去。何曉風打算用什麼毒計來對付她,不用想也明白了。
車子越開越偏,而她身體裡的藥勁卻越來越猛烈了。顧然幾乎要把舌頭都咬爛了,一嘴的血腥味。這時候的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活生生就是別人菜板上待宰的魚。
最後,車子在何曉風和那個銀行男開房的那個賓館門口停了下來。也就是那個照片裡,她和許安所站的那個賓館門口。顧然意識到,這個局不僅僅是毀掉她一個人,可能也是針對許安去的。
這些綁架她的人怕一路上藥效過了,又不放心地塞了一粒藥進顧然的嘴邊里。
顧然簡直要瘋了。
一顆藥就這樣了。
現在兩顆藥下去,她還能保持清醒的理智嗎?她迷迷糊糊地被他們帶進了一個雙人床的房間後,就被丟在了床上。
那兩個人關上房門後,其中有一個人十分猥瑣地說,「要不,我們趁著你那人還沒到,先自己快活快活?」
「也行。」
顧然的眉頭夾得死死的,她想站起來,推開他們,從這裡跑出去,偏偏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掉進了火焰山里,被岩漿快燒融了般難受。
她的意識變得模糊起來,但聽覺卻格外的敏銳。她聽見有皮帶扣子掉落在地上發出的金屬聲,感覺到有人上了床,扯開了她的衣服。就在顧然最最絕望的時候,他們的手機鈴聲響起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顧然聽不真切,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們接了電話後就慌慌張張地穿上衣服,然後離開了。而她也安全了。
她回憶了下剛剛那個女人的聲音,很熟悉,但不是何曉風的。
是誰呢?
她一邊猜測,一邊扶著床邊,虛著腿,打算進衛生間沖個冷水澡冷靜冷靜。可就在她剛從床上爬下來,還沒站穩腳,就聽見房門再次被人打開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