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心中一緊,整個人跪坐在床邊,抬頭看是誰陷害自己,卻看見許安走了進來。
他看見顧然的時候,也很吃驚,連忙衝進了,把顧然扶起,「你怎麼在這裡?」
顧然這會兒正式藥效最猛的時候,意志力幾乎歸於虛無。眼前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秀色可餐的男人,她本能地就想把他撲倒了。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脖子。
然後,她就感受到自己吻在石頭上的感覺,底下一片僵硬。
許安的敏感處被顧然這麼襲擊,全身下意識的緊繃起來。但他也沒有占她的便宜,很快就把顧然推開,然後雙手牢牢的掐著她的手臂,眉毛打結,「你是被下藥了?」
顧然苦撐著最後一絲的意識,點了點頭。
許安用別有深意的目光看著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下了藥的緣故,顧然總覺得這一刻許安的目光著了火般炙熱,在他目視下,她渾身都發燙,發顫。還好,這樣的狀態沒有持續很久,許安已經不動聲色地站起來,並把她帶進了衛生間,用花灑對著她的頭猛衝冷水。
冷水侵入頭皮層的瞬間,顧然整個人刺激的不行,總算是清醒了幾分,然後雙手抱頭,一副後怕不已的樣子,開始哇哇大哭。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許安扔了手裡的花灑,「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此時,顧然腦子還有點昏沉,身體被冷水沖退的熱度又死灰復燃地在她身體血液里作祟。但好在她理智還在。她抬眸看他,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跑來救我?」
「我不知道。」許安搖了搖頭,「是何曉風叫我來這裡的。她手裡有我們的照片,威脅我不過來的話,就把照片寄給社團老大看。」
他說到這裡,突然猜測出什麼來,瞪大眼睛,「你不要告訴我,你就為了這個,跑來這裡,還蠢的被人給下了藥。」
「什麼叫就為了這個?」顧然氣得無語,「萬一何曉風真把你抖了出去,你就等著被社會的人砍手砍腳,碎成十八塊餵魚吧。」
「怎麼可能。」許安搖了搖頭,「我敢吃這一行飯,敢混進去當臥底,就自然有秘密的保命護身手段。何曉風她就算真說出去,我也不會有事情的。倒是你,別給我添亂幫倒忙就好。」
「切,事後諸葛亮啊。」顧然不信,「你要真不怕,你幹嘛受她威脅,還跑這裡來?」
「我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曝光自己,我多一個馬甲,行走江湖更方便。」許安看了看她滿身的狼狽,「倒是你,一看簡訊是酒店,賓館這種地方,你就不應該來。」
顧然心情鬱悶,不由道,「我有那麼傻嗎?她也知道發那種地方的地址,我可能不敢來。就給我發了別的假地址騙我出門。我是打算報警的。結果他們背後偷襲,我根本沒辦法反抗啊。還有,你手機怎麼打不通。害的我以為你真出事了,或是被社團的人關了起來監控呢。」
許安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
他是看見了顧然的來電,卻沒有接。因為他知道蕭景遇回來了。而他,也意識到自己對顧然的感覺已經不太一樣了,想和她拉開一些距離。後來,他接到何曉風的電話,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把她抓了,把這個事情了結了,然後他就可以安心離開這裡,和顧然斷了聯繫。
誰知道,這個傻丫頭竟然為了他的安危,這麼不管不顧地跑出來了。
顧然看許安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剛要開口,就看向許安脫下他的外套,嚇得尖叫起來,「你,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