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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從頭髮絲上滴落下來,滲進顧然的眼裡。
她的眼角微微發紅,像個小兔子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蕭景遇,心裡也早已經百轉千回。
其實,這個事情很好猜。
她和許安跟蹤何曉風,何曉風肯定是不知道的。拍照的人應該是蕭夫人。何曉風被通緝,東躲西藏,是蕭夫人把照片給了何曉風。讓何曉風更恨顧然,願意配合她來一起陷害顧然。
蕭景遇應該也是收到了照片趕過去的。
蕭夫人算計了一切,卻算錯了兩點,導致這個局成了虛驚一場。第一,她不了解許安的人品與制止力,第二,她不了解蕭景遇對顧然的信任。
顧然擦掉臉上的水珠後,撲到蕭景遇的懷裡,想去吻他的唇。可他卻不給她打馬虎眼的機會,用手抓住她的肩膀,目光深邃地看她,一副你不說清楚,別想我理你的姿態。
顧然勉強維持臉上笑容,眼眶微微有些發熱,最後苦笑說:「蕭景遇,我不是沒想過找你幫忙。只是,不想你在裡面為難。我不是完全沒腦子,我想過報警的。可是,敵人暗,我在明。她要算計我,我就算躲得過這一次,也還會有下一次。」
說著,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我能力小,也確實沒什麼本事。從來,我都只能當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知道一個人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不會失去自保能力。現在,我在國內尚且如此。我真去了舊金山,你覺得我真能太太平平的嗎?麥當娜,許文強,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對你有敵意的人,都會虎視眈眈得盯著你身邊最親近的我。當初蕭睿的悲劇和遺憾,我不想在你身上重演。」
「至於許安,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本來就不多,而他對我的幫助有多大,我很清楚。這次,他有麻煩,也都是因為我。我害怕他出事,不是很正常嗎?沈智尚已經那樣了,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對我好,卻被我連累的朋友了。」
蕭景遇的目光變得既深且沉,叫人摸不清他在想什麼。他看著她,抵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緩緩鬆開後垂在身旁。
顧然看得出他最堅硬的外殼已經被攻破了,終於還是沒能忍住撲了過去,一下子就吻住了他的嘴唇。她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努力取悅討好他。
可他的回應卻很少,少到幾乎沒有。
顧然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最後,她的熱情終於還是他的冷漠下被打擊的渣渣都不剩。
她結束了自己的單方面的熱情,睜開眼,看他被自己咬的微微發紅的嘴唇,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正想說些什麼話,蕭景遇的手卻忽然一把攔住她的腰,然後整個人直接壓了過來。
他給她的這個吻,來得十分熱烈,讓顧然有一種快要窒息的錯覺。
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深深覺得許安說的很對,蕭景遇就喜歡玩忽冷忽熱,都快成他個人的一個套路了。
蕭景遇抱著濕噠噠的顧然離開衛生間,一邊走,一遍脫下她的衣服,直接把光裸的她丟進了床上。
顧然畢竟是吃過兩顆藥的人,此刻身體裡還殘留藥效,使得她比往日更坑奮,配合得他天衣無縫。轉眼間,火花四射,一室的旖旎。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然就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那麼狂野的……
睡醒後,房間的窗簾沒有拉開,她在床上坐了一會,揉著自己的老腰,一再感慨自己果然不年輕了,然後慢悠悠爬下床。
洗漱完畢,她穿戴整齊準備出門時,蕭景遇正好手裡端著個盤子從廚房裡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