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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把衣服脫下來,罩在她身上,無語道,「就你這種身材,看了我都辣眼睛,你以為我會幹嘛?別自作多情了。」
顧然這才發現,自己的外套被剛剛那兩個男人扯壞了幾顆扣子,幾乎算是全敞開了。而裡面的雪紡衣服因為浸了水,此刻變得非常透明,連裡面的Bra蕾絲花紋都看的一清二楚,頓時鬧了個臉紅。
她連忙把許安的衣服抓牢,扣住紐扣,遮掩自己暴露的春光。
等她把一切弄好了,許安才扶著她虛無力的身體,走出衛生間。他一隻手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半摻半扶地準備離開這個酒店客房時,房門又開了。
這一次,來的人是蕭景遇。
顧然對上蕭景遇黑得恐怖的臉色,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作何反應,就先下意識地搖頭否認,「我們,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蕭景遇就已經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扯了過去。
她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里,聞到他身上帶著香香的味道,是她常用的沐浴乳味道。
蕭景遇看起來是一臉便秘的表情,只低眸瞥了顧然一眼,就把目光挪到了許安的臉上,薄唇輕啟,「我當然不會想多。這小子……沒我半分好看,你這麼挑食,怎麼會對他下手。」
這話說的,又打擊人,又體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自信,多大方,但站在他身邊的顧然卻是苦楚往心裡憋。
你都知道我們沒怎麼樣,那你掐在老娘腰上的手敢不敢鬆開?
「沒蕭景遇半點好看」的許安站在那裡,看著蕭景遇抱起顧然要帶走,不由開口說道,「如果你真心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那就麻煩你好好保護她,盡到你身為男人的責任。不要讓你的母親一再地傷害她。無論是上次雲翳的醜聞,還是這次。你很清楚,每一次的陷害,都是何曉風出頭,你母親卻是主使。你母親千方百計,不僅想事業打垮她,現在更是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你如果做不到護她周全,那就請你放手。你越靠近她,擔心她,你母親就會越恨她,越想毀了她。如果不是我人品夠好,當了回柳下惠。我真被你媽算計了。你可以想一下,你現在的綠帽子戴的有多高。」
顧然感覺到掐在她身上的手又緊了些,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然後,她就聽見蕭景遇的聲音在黑夜裡想起,「我和顧然的事情,好像輪不到你來操心。還有,如果你真的夠光明磊落,毫無陰私,為什麼我媽算計顧然的時候,沒算計別人。偏偏找上了你?所以,管好你自己吧。」
他的聲音如北極刮來的寒風,冷徹入骨。
許安的防禦系統不錯,對蕭景遇的冷厲與威脅毫無顧忌,只在那裡笑著挑釁,「我就是看不慣你把人當猴耍,對她忽冷忽熱,在你媽和她之間動搖不定,最後兩個女人都被你傷害了。
蕭景遇,你覺得你很牛逼嗎?錯。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傻逼。連這點事情都擺不平,真結婚了,婆媳關係要怎麼弄?你爸爸就是擔憂這一點,才不支持你們在一起的。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不一定是要占有,而是成全。」
蕭景遇的喉結滾了滾,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這就是你和我的區別。所以,今天帶走顧然的人只會是我,而你,永遠只能站在一邊看著。」說完,他直接就許安拋在腦後,抱著顧然走出賓館,將人丟進車裡。
顧然被他摔進了后座位上,身體內剛熄滅的火種這一會兒又春風吹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