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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是有些好奇,忍不住聽了。這才知道,許安是蕭全最好的朋友的兒子。當初,蕭全離開舊金山回國創業,就是和他父親一起奮鬥,才有了後來的蕭氏集團。
許安的父親年紀輕輕就得癌去世了,而他的媽媽是誰,只有他爸爸知道。可惜,這個秘密隨著他爸爸去世成了謎團。許安不愛經商,但他卻不窮。相反,他很富有。他爸爸給他留下了蕭氏集團的股份,大概就有百分之20。光是吃紅利,都吃不光。
後來,聽蕭全越扯越遠,連許安談過一次戀愛,怎麼談的,為什麼分手都要說出來,顧然連忙打斷了,沒讓他繼續說下去,「蕭伯父,你想多了。許安和我只是朋友罷了。或許,他對我有那麼幾分特別和關心,但我猜那也是之前他騙我在先,導致現在對我很愧疚,所以讓你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就交給時間吧。我只是提個醒,希望你別錯過眼前人。」蕭全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又拿起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天,他喝著小酒,拿顧然當自己的老友一樣,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話。顧然都耐心的聽著。
分別的時候,蕭全已經微醺,顧然本想送他回去,卻被他婉拒了,說他已經打過電話,一會兒司機會過來接他。
顧然也就沒再堅持,帶著打包的菜色就開車回去了。
進了家門,熙熙的狗鼻子就已經先聞到菜香,用鼻子拱了拱顧然手裡的塑膠袋。顧然把菜提得高高的,轟著它,「去去去,吃你的狗糧去。」
熙熙不聽話,繼續圍著她轉圈。
蕭景遇坐在沙發上,抄起拖鞋就往熙熙屁股上砸,熙熙吃痛一聲,頓時逃開了去。
「你怎麼這麼兇殘,沒愛心啊。」顧然嘴上數落著他,手卻朝著蕭景遇比了個大拇指,表示喜歡。
等她把菜裝進碗碟里,端出廚房時,蕭景遇也已經洗了手,坐在餐桌上了。
她挨近他身邊,獻寶一樣把手中的兩盤菜遞到他面前,「嘗嘗看。這家味道超級贊。如果你能學會這個廚師的真傳,也不枉費我服了四位數的飯錢了。」
蕭景遇笑著拿筷子夾菜,問,「你怎麼會去這麼高消費的地方吃飯?最近雲翳又有什麼飯局了?」
顧然打量了他一眼,在心底里組織了下語言,就把自己和蕭全見面的事情大概說了下。當然,她很識趣地省略他爸要給她和許安做媒的話。
蕭景遇夾菜的手頓住,稍稍顰眉,然後把筷子擱置在了一邊,「味道也就一般。還沒我做的好吃。有什麼好學的。」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餐桌了。
顧然知道他這是不高興的意思,連忙跟過去,做小伏低地問,「怎麼了?哪裡讓你不開心了?」
蕭景遇僅看了她一眼,口氣略有些嚴肅的,「不要和他見面了。就算他找你,你也給我婉拒了。要是雲翳缺錢,你找我就好。」
顧然皺皺眉頭。
其實,如果不是蕭全主動借錢,或許萬不得已,她也會找蕭景遇借錢。只是,最多有些鬱悶罷了。因為她真要從蕭景遇那借錢,怎麼看都像是和蕭夫人說的那樣,只會利用他兒子來對付她挖的坑。
所以,她之前才一直遲疑著,沒有開口。後來,蕭全出現了,解了她燃眉之急,她也就不用犯難了。
可現在,蕭景遇卻這樣說。讓她十分的不解,便忍不住問,「為什麼?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爸爸。你為什麼能原諒你媽媽所作所為,卻這麼牴觸你的父親。」
「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他冷冷淡淡的強調。
顧然不開心了。明明剛剛還和蕭全誇下海口,說自己和蕭景遇在一起很幸福,現在就被打臉了。
蕭景遇這個傢伙,好的時候確實是好,不好的時候能把人給氣死。獨斷專行,又我行我素,不愛解釋,忽冷忽熱……簡直一堆的臭毛病!
她不爽,便很執著的問,「為什麼?」
然後過了好一會,蕭景遇才開口,「因為我媽媽無論做過什麼錯事,卻從沒放棄過我。而他呢?從我的出生開始,就沒有當我是兒子。我只是一個能讓他和我媽分開的交換條件。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說完這句話,他就摔門回房間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