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看了看,都是一些家常菜,都是她媽媽徐如霜愛吃的那幾道菜。而她也很久沒有吃了。
大概蕭全是覺得,她和她媽媽口味應該差不多,所以才點了這些菜吧。她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就忍不住想打包幾個菜回去給蕭景遇吃。
吃的差不多了,她在門口揮了揮手,就有服務員走進來諮詢有什麼需要服務的。
顧然抬眸看著他,說,「麻煩你把這幾個菜做一份,打包。」
服務生點了點頭,退出去了。
蕭全精明的眼神落在顧然的身上,笑問,「你和我兒子不在家開火的嗎?都是在外面吃的?」
顧然笑了笑,「不是。我們都是自己做飯的。」
「哦。那看來是你今天想偷懶了。」蕭全似乎回想起什麼,又說道,「你媽媽的廚藝很好,只是也不喜歡做飯,覺得油膩,寧可叫外賣。」
顧然笑著說,「我也不喜歡。所以一般都是蕭景遇做飯,我負責打下手的。不瞞你說,我帶這些菜回去,是給他吃吃看,然後研究研究,再做給我吃。」
蕭全輕佻了一下眉毛,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看來,你們過的真的很幸福啊。我老是拆你們的台,估計你心底里都能把我給罵死了。」
「怎麼會。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顧然笑著搖了搖頭。
蕭全也點了點頭,頗有點語重心長,「你能這麼想,很好。忠言逆耳利於行。我還是這麼句老話,對我兒子,我勸你見好就收,別讓自己沉淪的太深。他是莫妮卡的兒子,他心底里的感情能有幾分?他那種人的感情和占有欲通常難以區分。這一點,他和他媽媽很像。我是過來人,非常清楚和這樣的人一起生活會有多累。」
顧然搖了搖頭,糾正道,「蕭伯父,你錯了。首先,蕭景遇也是你的兒子。他在感情方面如何,你不能全然歸咎於蕭夫人。或許,他也有很多是遺傳於您的。其次,你和這樣的人生活,覺得很累,原因是你不愛蕭夫人。婚姻和相處,都是因人而異的。沒有什麼過來人和經驗之談。你不幸福,不代表我們不幸福。起碼,拋開上一代恩怨不談,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非常幸福了。」
看顧然表情語氣如此堅決,蕭全稍稍頓了一下,也不再繼續遊說了。
他雙手交叉著握在一塊,低垂了眼帘,「罷了,我該說的,能說的,也都說了。剩下的,就交由你們自己決定吧。不過,我怕你當局者迷,錯過更適合你的人。所以,出於某些私心,和你透露個底。許安那個小子,在我看來八成是對你有意思的。如果我家那個臭小子最後還是沒有緣分和你走到一起,你不妨考慮考慮他。這些年,他幫我做了不少事,不求回報。我唯一能幫他,也就這一點了。」
顧然起初愣了愣,不明白蕭全怎麼這麼熱衷於給她當媒人。先是沈智尚,讓她不要離婚。後來,看沈智尚昏迷了,他又急著把許安推銷給她。
蕭景遇有這麼個喜歡給自己兒子挖牆腳的父親,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蕭全說著,又怕顧然嫌棄許安的硬體條件不好,連忙又把許安的出身和資產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