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然看著他委屈的樣子,有些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蕭景遇說完,就抱著她,帶她回房間了。
顧然看他竟然順手關燈,不由問道,「你想幹嘛?」
「你說呢?」他壓著聲音,微微喘著氣,一把就將顧然摁倒在床上。
「我,我們不回家了嗎?」
「算了,時間太晚了。反正都花了錢的,不住一夜也是浪費。」
顧然竊笑,偷偷咬了他一口,「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摳門了?」
「我這叫勤儉持家。」
隨即,顧然就感受到他炙熱的氣息湊過來,一雙冰涼的大手鑽進了她的衣服里。
整個溫存的過程里,蕭景遇身上都有著菸酒的味道,有些嗆鼻,但顧然還是忍了下來。事後,顧然才拉著蕭景遇去衛生間沖了個澡,然後一起躺回床上,睡下了。
她背對著蕭景遇躺在床上,眼前是窗外迷離的夜景。
她的身體很疲憊,但腦子卻異常的清晰。即使夜深了,蕭景遇也睡熟了,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她也依舊輾轉反側。她輕輕轉過身子,發現蕭景遇是背對著她睡的。
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她不知道為什麼又想哭了。
她真的很討厭夜深人靜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是清醒的狀態。因為每每在這種時候,有些東西會顯得越發清晰,由不得她自欺欺人。她坐起身,看著他的背影,很小聲地問,「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要走了,你可不可以和我打個招呼?不告而別的人,我真的很討厭。」
顧然愣愣的看著黑夜裡,深陷在床鋪里的男人。深怕自己只是一眨眼,他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夜色里……
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來,沒有半點預兆。
顧然發現自己真的是太習慣這個男人了。感情遊戲什麼的,她真的是玩不起。
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會忍不住放肆地哭出聲,把蕭景遇吵醒後,再無粉飾太平的可能。
顧然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覺得她腦袋好像被憋的很漲很大,整顆頭都沉的抗不動。
「你怎麼哭了?」
夜深人靜時,蕭景遇有些暗啞的聲音突然響起,驚得顧然一下子就不哭了。
幸好,蕭景遇沒有開燈,不然她真怕自己軟弱又醜陋的一面被他看見了。
今夜的她特別的脆弱,他的手剛觸碰她的胳膊,她的眼淚就又不爭氣的往下掉了。
幸好,夜色保護了她的驕傲與自尊,把她的狼狽都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