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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眨了眨眼,聽他繼續說下去。
許安鬆開她的臉,自己松松垮垮地靠坐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鑰匙扣,稍稍低垂著頭說,「我知道你喜歡蕭景遇,就算他和你真分手了,你這輩子估計也只喜歡他了。你就是這種缺心眼又較真的傻妞。而我,也是看中了你這一點。所以,你不用改變,也不用接受我。你就這樣,挺好的。」
顧然聞言,瞪大了眼,覺得自己三觀都被刷新了。
不得不說,像許安這樣有境界,思想覺悟高出地球人水準的男人真有一種獨特魅力啊。
可是,這麼有魅力又特別的男人,怎麼會眼瞎的看上她?
是不是搞錯了?
她不太自信地問,「你什麼時候看上我的?」
許安聞聲,回頭看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最後幽幽嘆息,「我說,我雖然看上去雲淡風輕,但不代表我心裡就沒一點傷感的情緒。你這樣不準備接受我,又好奇你魅力在哪裡,一副要挖我傷口的嘴臉,真的很討厭。你知道嗎?」
顧然搖了搖頭。
「那現在知道了?」
她點了點頭,但又忍不住好奇心,「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對我有意思的?」
許安一臉黑線,「我後悔了。當我沒說,行不?早知道你這麼能噁心人,我就早點表白了。說完,我就能徹底放下你,還有點自挖雙目的衝動。」
顧然噗嗤笑了出來,便又和他玩笑了起來。
直到天色已經黑了,她才起身要走。
她今天穿的是雙涼鞋,腳上的創口貼暴露在外。余麗自己是女人,經常穿皮鞋,高跟鞋,知道鞋子會磨腳,所以看見了也就看見了,沒有特意的問,或是別的。
但許安看見了,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幾乎是在下一秒就蹲在顧然面前,強行把她鞋子脫了,並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她腳上的傷口,然後拿出家裡的碘酒創可貼等物品。在幫她處理傷口的過程里,他始終蹙著眉頭,臉上表情十分嚴肅,手上的力氣卻十分的輕柔。
顧然很痛,但一直咬牙忍了下來。只是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總是不斷想起蕭景遇和她分手時候的冷漠,還有他扔掉戒指時的絕情。
許安從顧然回家的時候,顧然一直在發呆,想著蕭景遇。
等她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她開門下車,卻聽見許安冷聲發笑,「你就真的有那麼愛他嗎?為了他,把自己搞成這樣,值得麼?」
顧然愣怔了下,笑了笑,說道,「我挺好的啊。而且,我會更好的。放心吧。倒是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希望你這次任務平安順利。我真的不想再失去身邊僅有的朋友了。」
她話剛說完,許安忽然湊了上來。
顧然我本能往後躲閃,他卻一下子就勾住了她腦袋,將她整個人拉了回來。兩個人的臉,彼此湊的很近。顧然瞪著眼,雙手抵在他肩膀上,想推開他,可他的身體卻固若磐石,怎麼也推不動。
這一刻,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她的心臟加快跳動,幾乎要嚇昏過去了。
就在許安的唇貼在上她額頭一瞬間,一道極其刺眼的光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