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心裡一慌,條件反射地把他推。而那道光,伴隨引擎聲轉了方向,也很快就消不見失了。
許安笑了笑,承諾說,「我會好手好腳的回來的。」
顧然沒敢看他,只用力點了點頭,就匆忙下車了。她沖他揮了揮手,不等他先走,就自己先兀自離開。
等進了小區,顧然才暗暗松下一口氣,摸了摸額頭。
出門一趟,再回來時,才發現自己的日子有多頹廢。屋子裡竟然瀰漫著一股餿飯的臭味,她居然呆了這麼多天都沒感覺。
此時,累到了極致,她也懶得自己收拾了。屋子不能住人,她決定去酒店開了個房間睡覺,並給家政公司打電話,雇了個鐘點工阿姨上門打掃。
離開家時,顧然細心地發現了門口地面上好多菸蒂,零零落落地躺在那。這個小區是高檔小區。保潔工人幾乎每隔一個小時都會來打掃一下。可見,在這裡抽菸的人應該沒有離開太久。
可是,誰會那麼無聊,自己不在家裡抽菸,專門跑人家門口抽菸?
她皺了皺眉,腦海里閃過在許安車裡時,看見的那一束光。難道是他?
不會的。
他應該已經離開A市,回他的舊金山去了。
現實究竟不是電視劇,蕭景遇也不是任何一個小說里男主。
他或許對她有些感情,對絕對不會做出她此刻腦海里猜測的事情來。那是她作為女人,不可避免的虛榮心和幻想因子在作祟。
顧然忍不住踢了下那些菸蒂,低低笑了一聲,逕自走向了停車位,開車去最近的一家酒店。
……
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生活總歸還要繼續下去。
顧然在沉寂了多日後,終於原地滿血,得到了重生。
這天,她準時上班,剛進辦公室,余麗和助理林佳佳就輪流進來,表示慰問,還試探性的問了一些問題。
顧然不以為意,十分坦然的面對她們,回答了她們所有的問題後,她才出聲道,「行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們只要知道,我顧然回來了。那些女兒情長的小事,等我們再上了點年紀時,坐下來慢慢談。現在當務之急的是,雲翳的生死存亡。」
說到這裡,她沒有避諱林佳佳,轉向余麗,「你聯繫下許文強,看看他那邊怎麼樣。沒有意外的話,我們提前進行收購雲翳的計劃吧。趁現在洗黑錢的事情還沒有定案,及早抽身。相信我,直覺告訴我,很快就要出大事了。我們必須未雨綢繆。」
林佳佳偷偷瞄了顧然兩眼,隨即便笑著說,「太好了,又聽見顧總你這個朝氣蓬勃的聲音了。我還以為你會很長的一段日子裡都會一蹶不振呢。嚇死我了。」
顧然笑了笑,身子往後一靠,說道,「我這人看起來又這麼靠不住嗎?不管怎麼說,我是雲翳的掌舵人。傷心失落的時候,可以休息一下,卻不能逃避。該面對的事情,該操心的問題,我都不會逃避。」
「你能這麼想,當然是最好的。」余麗十分寬慰。
顧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了,這個事情,你一句話都不能透露給傅雲闐。他是蕭景遇的朋友,難免會偏心他。許文強現在還不能倒,我們圓融有需要他的地方。」
「恩。放心,我有數的。」余麗點了點頭,臉上表情輕鬆了不少,隨即又和顧然說了一些關於圓融上市後遇見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