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打電話了,安心等他空了,在聯繫她。誰知道,她沒有等到許安的電話,反而等到了蕭景遇的消息。
余麗通知她明天要開董事會時,她還詫異余麗是怎麼了,她都說她要養胎,怎麼還叫她開會。後來知道是蕭景遇召集的會議,不由驚訝的張大嘴。
「是警方從雲翳的帳目中查出了好幾筆不尋常的帳目,蕭景遇得了消息,要我們共商對策。他也不知道,警方會什麼時候採取行動。」余麗轉達了蕭景遇的意思。
原來,警方已經開始收網了。要處理的事情,要抓的人,一個都不會少。
這一天,還是來了。
顧然掛了電話,把許安給她的那些罪證都放進明天背出門的包里後,又連忙跑到鏡子面前看了看自己。
同樣是很久不出門,現在的她精神面貌好的像是回到了十八歲,就算明天見了蕭景遇也不會丟面子,她沒有和上次那樣,失去他後就活成了行屍走肉。她看了看自己的腰圍,還看不出孕態來,最多以為是發胖了。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決定明天穿一套寬鬆點的衣服。
這麼想著,她就挑好衣服,放沙發上,以備明天穿了。
第二天天一亮,顧然就早早地醒來了。
她稍稍打扮了一下自己就出門了。林佳佳開車來接她,在樓下等了十分鐘。
兩個人抵達公司的時候,各個股東已經到齊了。不過雲翳如今落魄了,大多數股東都低價拋了手上的股份,預計會議室里的人不會太多。
蕭景遇是最後一個走進會議室的人。
他和蕭夫人是一起來的,只是蕭夫人走在前面,他在後面跟著,雙手插兜里,臉上表情諱莫如深,進會議室後,連一個眼神都不給顧然,十分吝嗇。
顧然咬了咬牙,迅速走上前,站在他面前。
蕭景遇面上沒有什麼表情,目光冷淡地在她臉上掃了一眼,然後腳步往邊上一挪,想從她身側走過去。
顧然又趕忙往後退了兩步,再次擋在他面前,昂頭看他,「我有話要和你說。」
他雙手背在身後,眉心微蹙,隱隱有些不耐,「馬上開會了。什麼話,散會了再說。」
「就一分鐘。」顧然特意加重的口氣。
他垂眸看她,半響後,才冷冰冰的說,「說吧,就一分鐘。」
他冷漠的樣子,仿佛顧然只是個陌生人。
這讓顧然的心沉了沉。
這一瞬間,她不確定何幼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或許,是何幼霖猜錯了呢?
她仰頭靜靜看他眼睛,從他深沉的眸子裡終於看到一絲波動。
即使很小,她也捕捉到了。這個發現,讓她稍稍有些心安。
察覺到她的窺視,蕭景遇轉過身,不再看她,不耐煩的催促,「有話快說!」
顧然微微揚頭,又大步走到他身前,同他對視,微微一笑,「蕭景遇,你說話算數嗎?」
「當然。」
「那好。」顧然點了點頭,伸出自己手,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能找回戒指,你就會和我重新開始。對不對?」
蕭景遇的眉心褶皺的更緊了些,旋即微微一笑,換了個站姿,「你覺得弄個贗品來,就能換得我什麼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