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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然手心裡都是汗水。
她確定這兩個戒指一模一樣,他送她的戒指,她里里外外看了很多遍,沒有在戒圈內刻過什麼字,所以,她不信蕭景遇能有什麼證據證明它是假的。他這麼說,無非是猜測出來,並且訛她的。
她吸了一口氣,堅定地說,「不是贗品。你看,我找到它了,你是不是也應該遵守你的承諾了?」
蕭景遇的表情微微僵了下,很快恢復正常,看向顧然的目光變得幽深,「顧然,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也說了,從此以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現在又何必要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
「我後悔了。我收回我說的這些話。反正,我是女人。孔聖人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而你是男人,就必須要遵守諾言。」顧然堅持。
蕭景遇看了看手錶,無情宣布,「時間到了。大家都在等著開會。不要影響大家了。」
顧然卻不肯,耍賴地握住他的手,不然他走,「你必須遵守諾言。」
蕭景遇的手握到她的手時,內心一陣觸動,冷硬的話語怎麼也說不出口來,但他眼角餘光看見蕭夫人的表情十分不對勁,不由狠下心,用另外一隻沒有被握住的手伸進西裝褲兜里,掏出他一直隨身攜帶的戒指,「現在,你承認你手裡的是贗品了嗎?」
顧然驚訝不已,全然沒有被拆穿謊言的尷尬,只有無盡的喜悅。
他終究是捨不得的。
他沒有扔掉戒指,沒有扔掉他當初的承諾。
蕭景遇收回戒指,臉上的表情很淡,卻沒有之前故作的冷漠。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抬頭看他,正好迎上他目光,然後聽見他說,「沒有我,你依舊活的很好。臉上長肉,臉色紅潤。就算我不在了,你身邊也有照顧你的人。從前,你在我身邊雖然有開心,但始終還是難過多過開心。你看,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顧然咬了咬唇,想說一點都不好,她現在長肉不是開心,是懷孕了。當然,懷孕本身確實是件開心的事情。
她腦海里百轉千回,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告訴他這個消息,賭他不會再讓她打掉孩子。但她剛張開嘴,還沒發出一個音來,蕭夫人已經按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目光冷冷的在顧然身上掃了幾眼,問,「這個會,還要開嗎?不開,我們都走了。把地方讓給你們兩個人慢慢說去。」
「不用。現在就開會。」蕭景遇淡然抽回手,沒再和顧然說什麼,就朝會議室的主位走了過去,坐下。
顧然愣愣站在原地,心裡又暖又澀。
蕭夫人朝她笑了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會議室里的人和以往相比,確實少的可憐。留下的,都是堅守著的老人,和顧然,和沈家都有著一些情分,所以對剛剛顧然和蕭景遇的小插曲沒有太多異議,心態和肚量都很大。他們安靜地坐著,都期望蕭景遇的出現,能力挽狂瀾,再次帶領雲翳走上顛覆。
其中一個人見蕭景遇坐下來,立即開口說,「蕭總,這次雲翳遇見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很多人都不看好,把手裡股份底價賣出去。而這個關頭,唯一願意收購我們的,還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圓融集團。不知道蕭總有沒有什麼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