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遇微笑著,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蕭夫人不幹了,幸災樂禍地說,「這種事情,可別找我兒子求助。畢竟,現在雲翳當家做主的人可是顧然。公司會變成現在這樣,她要負全責。」
顧然抿唇淡笑,沒有反駁辯解什麼。
「是啊。前陣子新聞上也說,顧總和社團的人有來往。雲翳會這樣,都是她監守自盜。她自己把公司毀了,怪得了誰。」又有人附議,表情十分鄙夷。
等所有人都抱怨吐槽了一遍,顧然依舊淡笑著,不說話。而蕭景遇也沒有主持大局的意思。所有人該說的說完了,奈何自己一拳頭打進了顧然這個棉花里,完全沒反應。最後,大家打累了,也就不再亂炮轟了人了,整個會議室就這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里。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樣子,蕭景遇的助手附身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只見蕭景遇輕點了下頭,然後翻閱起手裡的文件,念著上面的各項數據。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在坐的每個人都聽清楚他報的數據是多少,卻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所有人,都被弄的一頭霧水。
連坐在他身邊的蕭夫人都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兒子究竟準備做什麼。
這次,蕭景遇沒有賣關子,沒有繼續沉默,而是直接解答眾人的疑問,「從這些數據來看,圓融已成功收購雲翳。很快,圓融那邊就會有人過來接手這個爛攤子。所以,從今天起,顧然會從雲翳董事長的位置上退下來,以後和雲翳再無關係。」
他的話,讓顧然怔了怔,忍不住去看他。可他臉上的表情是一貫的平靜。而蕭夫人的臉色顯然不太好看。
正當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琢磨蕭景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會議室的門陡然被人推開。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顧然坐的位置正對著大門,幾乎是第一眼就看見他們,不由轉頭,看向蕭夫人。只見她面上帶著笑容,眼神儘是得意,直勾勾看著她,似乎在說,顧然,你玩完了。
她猛然想起,何曉風的那些污衊指正她的供詞,說她是洗黑錢的主謀。只是沒有證據,警方只能找她問話,協助調查。而現在,他們的出現,好像是有了什麼證據似得。難道是蕭夫人又在幕後做了什麼,偽造了證據?
那麼,這些人是來捉她的?
顧然這一刻,突然有些矛盾了。
她是坐以待斃,還是當著蕭景遇的面,拿出許安給她的證據,讓警察抓走他的媽媽?
就在顧然陷入了天人交戰的時候,領頭的警察走到蕭景遇的面前,聲音很大地問,「你就是蕭景遇?」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的人都把目光聚齊過來,蕭夫人的表情更是遽然大變!
反而是當事人蕭景遇,臉上表情淡薄,仿佛和他沒關係一樣,鎮定自若地笑著,抬起眼皮,薄唇輕起,「是我。」
「我們有充分的證據,懷疑你涉嫌勾結黑社會,利用雲翳集團洗黑錢,現在需要你配合我們走一趟,協助我們的問話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