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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顧然終於有了許安的消息。她這才知道,許安的任務雖然成功了,但也受了傷。據說還是槍傷,距離他心臟偏差3個厘米,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一次受傷,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顧然是看望他的時候,他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血色。
顧然將手裡的保溫瓶遞給他,笑道說,「你有口福了。我家阿姨給我燉雞湯補身體,我一個人喝不完,就拿來給你。你要不要也補補?」
「也好,我嘴巴里都淡出鳥味來了。」許安看見顧然,臉上笑得格外燦爛。
顧然看著他精神不錯,心裡也就安心多了。她把保溫瓶打開,倒了點雞湯在碗裡,讚嘆道,「我家的這個阿姨廚藝是真不錯。你看,我在她的調理下,都胖了十斤肉了。你嘗嘗看。」
她拉過身後的椅子,坐下後又說,「我餵你吧。你好好躺著,別亂動。」說著,她就舀了一勺湯,遞到他嘴邊。
許安這個臉皮堪比城牆的傢伙,這時候居然還有點不自在了。他推辭了幾次,實在拗不過顧然的好意,只能張嘴喝了一口。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他的表情竟然比受刑還痛苦。顧然無語了,「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這麼好喝的雞湯,你喝起來好像喝中藥一樣。」
許安垂下眸子,表情微微一僵,目光在她拿勺子的手上轉了一圈,又看向顧然。
他目光里有些遲疑,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顧然很是著急。可她又不好逼著他說什麼,只能勤勤懇懇地把雞湯都給他餵了再說。
等雞湯喝的差不多了,顧然把東西收拾好了,正打算給他倒杯水喝時,許安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離開。
他的手微微的涼,貼著她熱乎乎的小手。
顧然站在原地,故作輕鬆一笑,問,「怎麼了?哪裡難受了?還是要換藥?」
她一連問了三個問題,許安都搖了搖頭,然後下定決心般,喊她坐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下。」
顧然順勢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他說,「說吧,什麼事情,我聽著。」
許安眼眸微動,轉開視線後,淡笑著說道,「蕭景遇曾經找過我。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裡,沒有和你說。」
「他找你做什麼?」顧然有些驚訝。她就說蕭景遇不可能不安排別的後路。原來他沒有和助理說,而是和許安說了。
「他先是希望我毀掉手裡,關於他媽媽的罪證。然後,他也可能是知道我對你有那麼點意思,所以還拜託我照顧你。」許安說著,嘲諷一笑,「他不僅想得遠,心也夠大。連你未來的身邊人都幫你想好了。而我能雀屏中選,是不是該感謝他的抬舉。」
顧然知道蕭景遇的話,無疑傷了許安的自尊心。
許安原本對她就沒有特別強烈的想法,只是順其自然。現在卻被人這樣當備胎一樣的使喚,心裡能高興就有鬼了。
可她聽了這些話,卻還是忍不住問道,「他這麼說,是真的會坐牢嗎?所以,替我安排後路。」
顧然的目光緊緊盯在許安的臉上,期待著他的回答。
「誰知道呢。」許安聳了聳肩膀,「這要看他自己的想法了。他既然能將所有線索引到他身上,轉移警察的注意力。就肯定有辦法再脫身。」
顧然用力的點了點頭。
「雖然我很討厭這個姓蕭的傢伙。但有兩點,我不得不承認他。一是他比我聰明。」許安說到這裡,又把目光鎖在顧然的臉上。
顧然被他這麼看著,下意識的張嘴問,「還有一點,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