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錢,都是她股市賺來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股市里居然有這麼多錢。那些股票都是蕭景遇偷偷幫她買的。從購買日期看,他已經幫她炒股炒了一年多了。直到那次他離開A市,他就再也沒有登錄過她的帳號,購買或是拋售一隻股票。仿佛,他是真的離開她了。不會在她的生活留下任何新的痕跡和刻印。
她思念他的平率逐漸降低,偶然也會在網上搜索舊金山的一些財經類的新聞。可是,他卻很少出現在螢屏上了。反倒是蕭睿,各種風光無限。他說過,如果他們走丟了,那麼他會站在最高,最耀眼的位置,讓她一眼就看見他。現在想來,真的是童話里都是騙人的。他不是她的守護天使。
雖然不是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但顧然依舊把嬰兒房布置得粉嫩可愛,色澤偏暖。還買了很多天藍色的小衣服,男女通用。
在挑選嬰兒用品時,白玫頓時母愛泛濫,盯著顧然手中的一雙喜洋洋的襪子,說:「可憐我到現在連個結婚對象都沒有,想生孩子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哎……」
顧然瞅了她眼,開玩笑說,「墨陽不是挺不錯的嗎?我看你們兩個經常在一塊。他為人也幽默,你不妨考慮下。」
白玫卻猛搖頭,緊張地說,「別,別,別!墨陽就沒拿我當女人看。當然我也沒拿他當男人看就是。我和他啊,就不來電。真在一起了,哪天吵架,誰把誰砍了,都不一定。」
顧然笑呵呵的看著她,也不再多說什麼。
白玫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對了。你跟蕭景遇現在,真的一點聯繫都沒有了嗎?他到底知不知道,你懷了他孩子?」
顧然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聯繫。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過,他這個人神通廣大的。我也從沒有刻意隱瞞過我懷孕的事情。他爸爸都不知道,他沒理由不知道。」
「知道都不出現。他這是多不負責任,多欠打啊。」白玫氣得雙手環胸,豪放道,「要我說啊,許安這個人就挺不錯的。對你也那麼好。不如你考慮下他吧。給你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多好。讓那個蕭景遇吃屎,後悔去吧。」
這話,顧然也就當個笑話聽一聽了。她拍了拍白玫的肩膀,說,「我也不想拖累別人了。許安是個好男人。你要真對墨陽沒那個意思,不如就考慮下許安。我給你做媒。」
「得了得了,誰不知道許安排著隊等當你娃的便宜爸爸啊。」白玫嘆了一口,「你呀,想讓人家生氣,死心,也別用這個方法啊。太不厚道了。」
……
許安換了工作後,性子也轉變了不少。他在雲翳幫忙,整日裡也是西裝革履的,十足的精英模樣。
他幾乎每天都會來看望顧然,和她聊天,給她說笑話,普及孕婦和胎教的各種知識。有一次,他確實很認真,很正經地說,「顧然,其實我還真的不介意當現成爸爸。都不用自己播種插秧,就能收穫個孩子。這個好事,你說能輪到我嗎?」
他說這個話的表情特別嚴肅認真,剛開口說第一句的時候,顧然還咬唇,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麼回應他的好意。可他說到後面,顧然就怎麼也忍不住地笑出聲音來,「去你。你想不勞而獲啊。老實沒告訴過你,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嗎?趕緊自己找個合適的女孩,認真追求,培養感情,然後她和組建個家庭才是真的。」
之後,許安也就是笑笑,算是把這個話題給帶過去了。
肚子到了九個月時,顧然每天都過的很小心翼翼。
她怕自己流產過,會有什麼後遺症,譬如這個孩子可能會早產什麼的。晚上一個人睡著都特別害怕。但是,孩子卻很貼心,在肚子裡一直都很乖。王阿姨說一定是個女孩,女孩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在預產期的前三天,顧然做了一個長的夢。
那夢,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