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景遇意猶未盡地離開,去洗澡的時候,她才匆匆穿了睡衣,跑去抱女兒哄她睡覺。
深夜,一家三口躺在一張床上,女兒睡在中間,小小的手緊緊握著顧然的手,卻斜著身子把腦袋靠著蕭景遇的肩頭。那睡姿,別提有多銷魂了。
而兩個大人還沉浸在久別重聚的激情里,也沒從剛剛的激情里回過神來,彼此都有些恍惚,不確定,深怕是夢一場。
「其實我從沒有想過真的放棄你。我知道,你一定會等我。而我,也很謝謝你真的有等我。」蕭景遇誠摯的說。
顧然的眼淚又差點要掉下來,自己死死捂著眼睛,不去看這個狠心又溫情的男人。然而,耳邊一聲嘆息後,一個寬闊的胸膛就貼了過來,然後一個大掌在她背部若有似無的輕拍了起來。
之後,他們一家三口在馬爾地夫開始了真正的度假生活。這一玩,就是小半個月,期間還拍了許多照片,發給遙遠的蕭夫人,余麗,蕭全,所有為他們的重逢而感到開心的親友。
有次蕭景遇正在洗澡呢,顧然在翻看他們白天拍的照片,結果翻著翻著,還真看見的許文強溜冰的照片。她想到如今的許文強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但大概是很難東山再起了。
想著他對自己也有過幫助,自己也確實說過會幫他的話,便在徵詢了蕭景遇的同意後,把照片刪除了。
她想,她終於不再欠別人了。
她剛要關上手機,結果又意外地看見一張自己的照片。那是她25歲生日的照片,那天她開著車去找沈智尚,結果在學校門口找到了,還被人推了一把,跌倒在地上。
顧然拿著這個照片,問蕭景遇,是不是那個時候就注意到她,並且深深愛上她,不可自拔,所以設計她當他的情婦。
然而,蕭景遇卻又很是欠揍地說,「你不覺得,你摔倒後,張著嘴的神態和羅玉鳳有些神似嗎?這麼丑的照片,我儲存著,偶然拿出來看看,很逗笑的。」
顧然臉黑黑,最後說了一句,「是嗎?我很像鳳姐?呵呵,看不出來你這個人口味這麼重啊。」
「那是。不重,我能喜歡你?」
「什麼?」顧然眨了眨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是,我口味很重。」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怎麼會,就是這麼說的。」
「明明不是。」
「開玩笑,我說的話,我還能不知道是怎麼說的?」
「哼,那還是我聽的話呢,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哦,那是怎麼說的,你學學看。」
「你說,不重,我能喜歡你嗎?」
「哦,原來你喜歡我啊。早說呀。」
「你!蕭景遇,你給我回來~!站住!」
……
回國後,顧然和蕭景遇在挑了個黃道吉日後,終於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
當他們兩個人坐在紅幕布前,攝影師給他們指點江山時,顧然很是緊張,連笑都像凍結在臉上一樣僵硬。而蕭景遇則一直冷著臉,催促攝影師快點按快門。
攝影師很無奈,「兩位,你們是來結婚的,不是離婚的。麻煩能不能開心一點。特別是這位先生,你好歹也和你老婆一樣笑一笑。笑得僵硬也沒事,起碼是在笑啊。」
「你見過離婚的,來拍照的嗎?」蕭景遇反問。
「這倒是沒有。」
「既然沒有,那拍照的都是結婚的,為什麼一定要笑得和鵪鶉蛋一樣?」
顧然小聲的說,「我哪裡是鵪鶉蛋了?」
「你哪裡不是了?」
攝影師眼看兩個人都要吵起來了,也不追求處女座的完美主義,快門一案,就把兩個人的表情定格下來了。
最近結婚證的照片上,蕭景遇挑眉的樣子,格外的帥,而顧然卻皺著眉頭,但眼神充滿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