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玫突然看穿了什麼,不再堅持她的夢了。
從那天起,白玫學會了抽菸,開始真把自己當小姐看,學會媚笑,學會在男人懷裡撒嬌,畫圈圈。
白玫啊……
不,是李秋瑾。
李秋瑾,你這輩子就是個小姐,也只是個小姐。
睡著後的白玫像無尾熊般纏著他。
這讓墨陽苦苦壓抑的欲望再也憋不住了。
即使不能碰,摸一摸,解解渴也是好的。然而,當他熟門熟路地摸著她柔軟的胸,一手往下撩去,卻發現她底下並沒有墊什麼東西。意識到這個女人是在說謊,他的某處已經迫不及待起來。
他掀開被子,整個人壓了過去,一連串動作十分行雲流水。
白玫睡得正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成為大灰狼的盤中餐。
下一秒,墨陽長驅直入。
幾番激戰後,白玫已經成了一條離了水的魚,在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相比她的癱軟,墨陽卻是一頭饜足的狼,唇齒間還殘留回味著獵物的美味。
她還在高潮餘韻中,整個人還有些恍惚,就聽見男人低啞地說,「我真要離開這裡了。離開家鄉,來到A市打拼這麼多年,也差不多了。是該回老家,娶一個妻子,給老墨家傳宗接代了。」
墨陽說完,點了一根煙,開始吞雲吐霧。
煙霧繚繞在白玫的眼前,她竟然一時間仿佛沒聽清楚。
「你說了什麼?」白玫怔了怔,開口問到。
這疑問,不過是她留給自己的空白時間,來緩衝他剛剛說的話帶給她的刺激。他剛說的那句話,她聽得很清晰,只是一下子又有些不能接受。
可是,再不能接受又怎樣?
讓他才重複一遍,也不過是在她心頭的傷口上撒鹽罷了。
白玫心裡絕望,眼神暗淡無比,卻聽墨陽用醉人的語調說,「我已經把娛樂城的大小事情都交給底下的幾個兄弟去做了。以後,我可以不用出入那些地方。我也不想讓你去那遭罪。你要不嫌棄我老家在山溝溝里,沒有A市這個大都市繁華,受得了寂寞,就跟我一起回去吧。」他說話時,猩紅的菸頭在屋子裡亮成了一團星火。
把白玫寒冷的心,都烘得暖洋洋的。
這句話的衝擊,顯然比第一句話的衝擊還要大。
這一次,白玫直接變成了啞巴,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看他。
看他眼神里有沒有戲弄的意思,是不是認真的,是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所以,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個屋子都沉寂的和沒有人一樣,只有窗外呼呼作響的風聲,一如初見的那個夜晚。
墨陽很快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真的。
就是讓他帶領十幾個人去砸人場子,他都沒有比這一刻來的膽怯緊張。
他手裡的煙很快就抽完了,被他隨意的掐熄在牆壁上,然後用手捅了捅女人的胸口,「喂,別裝死啊。同不同意,給句話啊。」
白玫這才像是從夢裡驚醒過來,一下子坐起身,伸手搶過墨陽放在床頭柜上的煙盒,倒出一根香菸,點燃後吸了一口氣。
墨陽的濃眉微微皺了下,明明她以前並不抽菸的。也不知道怎麼就染上了這個壞習慣。
他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煙,警告道,「女孩子,少抽一點。」
白玫沒有反抗,任由他搶走了香菸,然後沉下眉目,開始沉思。
墨陽沒在出聲,就靜靜地等著。
白玫想了想,抬眸看他,「你讓我和你回老家,是以什麼身份?」
「當然是我老婆。」墨陽理所當然地說,「別看我現在吊兒郎當的。我家還是很保守的。看我帶女人回去,就知道是準備結婚了的。」
「你爸爸媽媽不會介意我……」白玫沒有說下去,自己也覺得沒臉。
「你要聽真話嗎?」
「恩。」
「當然會介意。所以,你隨便編個行業吧。超市收銀員也好,給人電影售票員也行。總之,你隨便挑一個說。當然,不是因為看不起你什麼。」墨陽嘆了口氣,「而是就好像,他們也會介意他們的兒子是個混混一樣。其實,我爸爸媽媽一直以為我在外面打工,做的是正經行業。呵呵……所以,不止是針對你。也包括我。我也在瞞著騙著他們。」
白玫沉思了片刻,看向他,然後很認真的說,「好。我跟你走,去你的家鄉。」
或許,她也有自卑的一面。
但是,因為他,她想給自己一個開始新人生的機會。哪怕最後,她被辜負了。起碼,她也為了自己,賭過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