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棟國也轉身回了屋。
大門緊閉,院裡一個人都沒了。
李想瘦癟的臉陰沉下來,看著倒有幾分面目可憎。
不知好歹,難怪絕後!
這兩個人,誰啊?
切,都是什麼玩意兒!
……
宿淮:「跟上。」
「你感覺到了?」陸霜白也低聲道,「你是怎麼感覺到的?」
李想一出現,他就看到了眼熟的黑氣,並且黑氣遍布李想的軀幹,只剩一個頭還沒有被黑氣完全吞噬,然而黑氣加上紅潤到不正常的臉色,詭異極了,就好像是有顆紅腦袋隨著黑氣飄到眼前。
「我聞到了不詳的氣息。」宿淮緊盯著前方藏青色的背影,厭惡道,「很髒。」
有些人的潔癖好像深入骨子裡了,也是不容易。
陸霜白心裡嘀咕,不敢說,便問道:「呂警官當時有去過李想家嗎?」
宿淮:「去過,,他認為這只是孩子的惡作劇。」
惡作劇?這才不是惡作劇,這是明晃晃的惡意。
李龍的父母長輩一定叮囑過他千萬不要去後山,所以他才把幾個孩子領上山後自己獨自一人回了家。
並且在這前提下,幾個孩子平均年齡都不到五歲的情況下,李龍就敢置其於不顧,不論他將幾人帶去哪兒都存在危險,看著大人們在天黑後焦急尋找還躲在一旁看戲,這不是「惡作劇」三個字可以去解釋的行為。
反正他小時候干不出這種損事。
李龍是怎麼想的他不知道,但絕非是出於好奇和不懂事。
要是出了意外,擔責任的不會是小朋友,只要說一句「他還小,他還是個孩子」這話就能噎死人,大人沒法拿小孩怎麼樣,且在青少年保護法下,一命償一命的概率更是為零。
就算當時真的有小孩出了意外,他們要怎麼拿李龍定罪?畢竟只是「孩子間的玩鬧」,李龍只是不懂事帶小夥伴們去了後山玩,是他下山後其餘孩子們才出的意外,並不是李龍直接造成的,這樣的不在場證明並不會讓李龍得到應有的懲罰。
按大多數情況來看,賠點錢這事就算過去了,也只能就這麼算了。
而李龍一家子絕非善茬,在他們手中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最壞的情況極可能連賠償都不了了之。
宿淮又道:「他重點查過李想剛出生的孫女,沒有被販賣。也問過附近的人,他們一家對外說是想讓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加上正好李想的兒子李志賺了錢,所以全家搬去青雲縣。」
「合法?」
「呂警官去查過,資金來源合法。」
那就奇怪了。
李想這面相,一雙吊梢眼露出一半眼白,山根橫紋深得大老遠就能看見,是個脾氣暴躁,自私利己,還有點小貪的人。他不是個會為孫女考慮的慈祥爺爺,也沒什麼財運,晚年生活悽慘,窮苦伶仃,兒子也不是個能幹賺錢的。
拐角處,李想停下了腳步,他背著手站在一個年輕女孩面前:「喲,小南啊,這是去給李棟國他們送喜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