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怪你。」范無咎看著還沒恢復意識的宿淮,說道,「我們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地步。」
是啊,誰也沒想到策劃這件事的邪妖將宿淮也精準算計在其中,若不是桑蠻不破不立,敢以自身紫氣擔保,宿淮今日難得善終。
就在三人說話間,宿淮眼帘顫動,很快恢復了意識。十指連心,難耐的疼痛讓他下意識舉起雙手,只見他的十指指甲皆掀起,鮮血淋漓,這一瞬間他眼中盛滿了茫然,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完全不記得了。
「老大你醒了!」桑蠻擔憂地看向宿淮,「老大,你感覺怎麼樣?」
宿淮沒有回答,徑直問向范無咎:「陸霜白人呢?」
糟糕!
陸霜白!!
范無咎心中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沒過三分鐘,一顆小心臟立馬又吊了起來:「他被瞞天過海客帶走了!」
宿淮沒有多問,起身便要去救人,可天道降下的雷刑非同小可,即使及時服了傷藥,傷勢也不會這麼快就見好。
宿淮人還沒站直,下一秒就搖搖晃晃靠在一旁的樹幹上,他將身上的丹藥一股腦服下,緩了口氣便強撐著身體要去救人:「范無咎,帶路。」
范無咎二話不說:「是!」
人是他弄丟的,若非他制止陸小弟叫宿淮,陸小弟現在也不會生死難料。
再者,瞞天過海客既能重傷桑蠻引宿淮前來,又千方百計帶走陸霜白,背後的圖謀肯定不小。
最重要的是,這滿地的「人類」無故沒了性命,他也要代表地府向瞞天過海客討要個說法!
桑蠻傷得不輕,她留下來和謝必安留下來收拾爛攤子,一臉擔憂地看向兩人離開的背影。
瞞天過海客不足為懼,她擔心的是那隻叫「木夕」的邪妖,四人中只有她和木夕交過手,對方實力非凡,還可以無視她的紫氣重傷她……
瞞天過海客是邪妖,可木夕不像邪妖,難道邪妖也能進化了?
……
兩人往學校的方向趕,行至一半,只見遠處學校的方向一道金色光束直衝天際,這道金光即使在白天也十分顯眼,空氣中伴隨著肉眼不可見的震盪將兩人的衣角掀起,甚至連建築物上的窗戶玻璃也瞬間布滿裂縫,下一秒,濃郁的靈氣四溢,金光幻化成金色粒子從天而降,漂浮在空氣中。
